只不過看到對方和那位“淵世界”如此相似以后,他動了惻隱之心,將一切真相娓娓道來。
良久以后,這枚世界方才將余琛的話完全消化。
氣息當中,浮現出絕望之色。
“我沒有辦法保護你。”余琛繼續開口道:“我要去一個很危險的地方,那是對于我來說都可能有湮滅風險的地方,所以沒辦法帶著你。
但我可以教給你一些世界之間戰斗的方法,往后是生是死,就看你的造化。”
“多謝……閣下!”那世界深吸一口氣:“閣下……為何如此助我?”
“你像極了我的一位故人。”余琛搖了搖頭,開口道。
然后,他將世界之間的戰斗之法,以及進化次數各個瓶頸的情報告訴了眼前的世界。
世界之間,這些認知和情報并不需要逐字逐句的講解,一縷氣息足以將其完全包含。
而接觸到這一縷氣息中的無數知識以后,那枚世界早已感激涕零!
對余琛的稱呼,也從一開始的“閣下”,變成了“老師”。
“老師,多謝傳道之恩!”那世界的氣息中,透出濃濃的感激之意。
因為體內孕育了無數的生命,而生命之間只要擁有神志和情感,交流模式基本上也大差不差——就像人類與人類之間和世界與世界之間。
所以這枚世界明白,余琛本可以完全不管他死活,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但現在對方卻不僅告訴了他“真相”,更是傳授給他世界之間的戰斗之法,以及諸多知識和情報。
這已經稱得上是“大恩”了。
“只是一些爛大街的東西,算不得什么傳道。”余琛搖了搖頭道。
“或許對于您來說只是隨手為之,但對我而言卻是天大恩惠!”那世界言辭懇切,“敢問老師名諱?”
“我叫余琛,你呢?”
“我……我還未有名諱,請老師賜名!”那世界道。
余琛一愣,但很快就反應過來——所謂明慧只是在交流之中代稱而已,如果眼前的世界自始至終都沒有碰見過同類的話,那沒有名字也在意料之中。
他突發奇想,“既然如此,那你就叫‘淵’吧?”
“多謝老師賜名!”那世界再度開口。
余琛看著他,也是感嘆。
當初自己初出禁區,碰上淵世界,交到了第一個朋友,同時也得到了諸多關于時空亂海的知識,淵世界算得上是他的啟蒙之人。
而現在,他算得上功成,來到這狩獵者的疆域當,碰上一朵淵世界相似的花,告訴他真相,傳授他基本的戰斗之法,為對方賜名為“淵”。
緣分,當真奇妙。
“好了,我該走了,你……謹慎而行。”
最后,余琛開口道:“——希望有朝一日,還能再見到你。”
“是!”
余琛走了,化作一道流光,沉入本源空間的最底層,向著記憶中“戰場”的方向趕去。
剩下那淵世界二號,怔在當場,沉默良久。
然后,氣息當中,流露出堅定之意。
那般絕望之色,早已不復存在!
他下定決心,一定要……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