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成功臉上笑容一滯,隨即就恢復了正常。
“哈哈,上次和陳顧問相談甚歡,喝酒喝多了,就忘記這事了。”
原本齊良還在好奇李刀為什么這么問,可忽然聽到說喝酒喝多了,他就臉色有點奇怪。
“上次樹哥和你一起,喝酒喝多了?”
“可不是嗎?”
蔡成功一臉的心疼。
“我那瓶珍藏的好酒,可直接就喝光了,陳顧問和我們都喝多了,這才沒有說事情,之后想起的時候,陳顧問已經去忙《一起跑》的事情去了。”
齊良的身體靠在了椅子上,比之前多了幾分隨意。
“哦,這樣啊。”
齊良笑著看向蔡成功,然后道:“陳樹人也太不懂事了,蔡老板,你等下,我給他打個電話,讓他務必來冀州給蔡老板賠個不是。”
見齊良拿起了電話,蔡成功急忙起身,走到齊良身邊,按住了齊良那要打電話的手。
“不用,不用,我那里好酒多,再說了,陳顧問是為了大事忙碌,我都理解。”
看著蔡成功這個樣子,齊良笑了笑。
“這樣啊,那行吧,不過今天我們剛拍完節目,有點累了,有事蔡總你聯系我經紀人吧,李刀那邊,我經紀人也能一起做主的。”
說完,齊良就禮貌的起身,和有點懵的蔡成功握了握手,這就和李刀走了。
蔡成功將兩人送出去,回來后臉色有點凝重。
“剛才,到底是成功了還是沒成功?怎么感覺在說和陳樹人喝酒之后,那齊良的態度就有點變了。”
“不管了,先聯系他的經紀人,一個藝人,做什么不都得聽經紀人和公司的?”
蔡成功冷笑一聲,伸手就去拿齊良剛才給的名片。
可找了半天,愣是沒有找到那個名片。
“跑哪去了?”
蔡成功沒找到,又讓服務員進來找。
而此時,回到酒店房間的齊良,一手把玩著剛才順回來的名片,一手給陳樹人打著電話。
“我就說呢,原來是個想投機的人,一開始我差點信了,可他一說你喝醉了,我就奇怪了。”
齊良一臉笑意。
湯應成這個操作,他著實沒有想到。
就說好幾次和齊良他們約飯,結果他們總是自己喝酒,也不給他倒。
本以為是忘記了,誰知癥結在這里。
“行了,好好錄節目就行,讓其他人也別理會那胖子,人品不行。”
陳樹人掛了電話,最終還是沒有給湯應成打去電話。
之前幾次事件,應該是將湯應成嚇到了。
他所做的這些,也是在保護陳樹人。
嘆了一口氣,陳樹人想了想,給羅立金打去了電話。
“金子,怎么樣了?什么時候《千與千尋》能上?”
“……金子是你叫的?”
自從上次從羅立金家里離開后,陳樹人就一直這么稱呼羅立金。
別說,老羅起的這個外號,還挺有意思的。
又是調侃,又是象征。
不過叫外號,何嘗不是一種親密的表現。
“行了,快說吧。”
陳樹人打斷了羅立金的氣惱。
“審核過了,本來想明天告訴你的,上線我定在三天后。”
陳樹人不覺得羅立金是個魯莽的人,更何況還有老羅在后面撐著,應該是有什么事。
“嗯,原本不會這么快,但遇到一件事。”
隨著羅立金的訴說,陳樹人也聽明白了。
冀州要搞一個"新地標"的評選,在最近一年內,已建成并投入使用的建筑中,選擇一個最具有代表性的建筑,評選為"新地標"。
獲得此殊榮的建筑,將會被冀州列為著重宣傳項目。
而這個著重宣傳項目,就是所有有資格參加評選想得到的。
因為同樣屬于著重宣傳項目的,就是冀州最頂尖的五個商業建筑。
毫不夸張的說,有了這個"新地標"的名頭,哪怕硬實力差點,也可能被推成冀州第六個頂尖商業建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