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對以軍陣稱雄于界域之中的角魔帝族而言，龐大的人數，本族大軍，奴族大軍同樣擁有王階的力量。
焰流帝子盡起數百萬大軍，圍攻魔藤小界，未必不能一次將蒼空帝子圍殺至死。
是的，至死。
在角魔帝族的傳統中，一旦踏入帝子冠冕的爭奪，最后只有一方能活下來，失敗的帝子一方，其最強帝子必須死。
這是傳統。
不過，也需要看到，過去十分神圣的角魔帝族傳統，在這個時代也開始出現極少數的例外，倒不一定是這個結果。
“戰爭，必須按照我們需要的結果進行。”
江定自語。
他注視遠方，似乎看到了蒼空帝子起兵的魔藤小界，未來必定會爆發帝子廝殺的那個地方。
他不知何時分出一縷神魂，進入神魂虛界中。
“……我們盡力而為。”
九個朦朦朧朧的人影站在神魂虛界中，似乎有人皺了皺眉，極其不喜這種近乎命令的口氣。
但最終，還是回答道。
“我已經成功掌控了一名角魔帝族的化神修士，他們的王者，可以在關鍵的時候影響局部戰場的發展。”
影魔道子道。
“我能影響一名奴族王者。”
“我能影響一名焰石家族的王者……”
“蒼空帝子的禁衛正在侵蝕中，需要時間……”
在江定目光的注視下，諸多道子不得不回答。
“哦？”
江定訝然。
區區數十年而已，這些過去還很生疏的道子，現在就已經完全適應了潛伏生活，并且都做出了成果，讓人震驚。
道子，如果全力去做一件事，很少失敗的。
“我們，只能間接影響。”
“如果發生一些大事，或者一方局勢突然失衡，我們也無能為力。”
“因為我們無法表現出任何潛伏身份之外的實力和手段，哪怕這次失敗都是如此。”
“此外，我們出手，必須要有合適的，能夠解釋的動機，限制極大。”
天機道子沉聲道。
他們必須在陰暗中行事，不能有一絲一毫暴露在陽光下，平時必須比最忠誠的角魔帝族修士還要忠誠。
若是大勢碾壓過來，一切的魑魅魍魎都要煙消云散。
“誰不是如此呢？”
“盡力而為罷。”
江定微微搖頭：“我們的目標，是最大限度地消耗雙方的角魔帝族王者，讓帝子之戰的一方絕望，進而給他希望，讓他進一步放權給受到我們掌控的王者，以及陌生的王者，進一步混亂化神勢力，讓一切爭奪和混亂都有充足的理由。”
“最后，給予我們接觸各地靈脈，充足的理由。”
“明白了。”
九位道子緩緩消失不見。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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