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不顯得他跟“災星”一樣。
不行不行……
墨畫連連搖頭。
之后,他又繼續找妖獸。
可在附近晃蕩了一會,都沒找到合適的目標。偶爾看到幾只,但太弱了,根本沒出劍的必要。
墨畫沒辦法,只能稍微向煉妖山深處走去。
深處的妖獸,應當會多點。
離開了太虛門的山頭,繼續向深處走了走,山勢陡峭,林木陰森,瘴氣沉沉,果然妖獸就多了起來。
不多時,墨畫便遇到了一只黃貂鼠妖。
二品中期,毛色深黃,疾奔之時帶有狂風,雖然是鼠妖,但個頭也足有一人高。
這鼠妖見了落單的墨畫,鼻尖蠕動,嗅到了新鮮的人味,當即不容分說,撲殺了過來。
妖獸吃人,從來不客氣。
墨畫便凝結火球術,與這黃貂鼠妖廝殺。
一人一妖身影交錯,黃風與火球呼嘯,交戰了數十回合,墨畫緩緩皺起了眉頭。
與這黃貂鼠妖交手,他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現實世界,不像識海。
識海中的殺伐,是赤裸裸的神念交鋒,彼此的殺招,都能直接傷害到神念,乃至神魂。
但現實中,人的神識,寄存于識海。
妖的妖識,同樣寄存于顱海之中。
這是一種限制,同樣是一種保護。
墨畫的神念,還沒強大到,能直接透過血肉,去傷害到修士或妖獸內在的神識或是妖識。
至少,現在他還沒這個能力。
唯一的辦法,還是眼睛。
神念化劍,從墨畫的眼眸出竅,必須透過其他修士或是妖獸的眼眸,才能傷到其內在的識念。
他要看妖獸的眼睛。
妖獸也要看他的眼睛。
這樣斬神劍出竅,才能奏效。
這是墨畫與這黃貂鼠妖實戰的時候,才意識到的問題。
但問題是,眼前這只黃貂鼠妖,個頭雖大,但眼睛卻很小。
血紅,狹長,如貓眼石一般的眼眸,分布在鼠妖頭顱兩側。
墨畫很難跟它對視。
再加上,這只黃貂鼠妖動作迅速,左奔右突,掀起黃風漫漫,風沙滾滾,阻礙了視線,墨畫幾乎捕捉不到它的眼睛。
看不到眼睛,斬神劍就無法透過血肉,斬進它的神魂。
他也就無法,用這只黃貂鼠妖來“試劍”。
又打了數十回合,這黃貂鼠妖的小眼睛,還是沒給墨畫一丁點機會。
墨畫無奈,只能放棄。
雖說這只二品中期的鼠妖,他要真的想殺,費些手段,也能強殺了。
但這樣一來,太費功夫了。
他進山,是為了試劍,不是為了獵妖來的。
更何況,這里是煉妖山,一旦久戰,動靜太大,很容易引來其他妖獸,陷入麻煩。
墨畫又看了黃貂鼠妖一眼,身形一閃,化作水霧,直接消失離去了。
此時的黃貂鼠妖并不知道,是它的小眼睛救了它。
見墨畫化作水霧,消散無蹤了。
黃貂鼠妖驚愕片刻,憤而嘶吼。
它將鼻子貼在地上,嗅了半天,總算是又嗅到了一絲鮮美的氣息。
黃貂鼠妖心生貪婪,但動作卻遲疑住了。
它靈智雖弱,但本能機敏。廝殺了近百回合,它已經察覺到,這個人族的小少年,跟一般的修士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