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徐長老幾人,可是金丹修土,他們操縱鐵戶銅戶,放出有毒的戶氣,進行大規模「搜山」,墨畫還是只能被逼出來。
如此又逃了數百里,徐長老幾人,還是如「骨之蛆」一般,咬在墨畫身后。
一向都是墨畫仗著神識優勢,這么追殺別人。
他還是第一次,被別人這么追。
墨畫眉頭微微皺起,覺得則里面,定然有古怪。
于是,又行了百里,到了一個二品州界的小山頭,墨畫便停了下來。
不到一灶香功夫,徐長老四個陰尸谷的金丹,便追了上來。
見墨畫停住不動,四人有些意外,但略作猶豫后,還是緩緩散開,而后封住四方,將墨畫給徹底圍住。
墨畫一個人,被四個魔道金丹圍住,神色如常,沒有志忑,沒有不安,反而開口問道「你們是怎么追上我的?」
徐長老臉色難看。
這小子,當真是膽大包天。
他一個筑基小鬼,被四個魔道宗門的金丹戶修包圍了,可他不但不害怕,還敢問東問西,這副派頭,仿佛是他,把四個魔道金丹包圍了一樣·
徐長老冷笑,「我陰尸谷的手段,豈是你這個小鬼,能捉摸透的?」
「陰尸谷的手段?」墨畫一證,「什么手段,能識破我的隱匿?追蹤我的行跡?」
徐長老冷笑不語,左手扣著喚尸鈴,右手則捻著一張血絲羅網模樣的戶符。
另外三個金丹戶修,同樣有的喚鈴,有的催動本命劍,有的手臂戶化,殺招蓄勢待發。
墨畫知道沒的聊了,腳掌輕輕地,地面忽而光芒亮起。
洶涌的金光和地火,貼著墨畫的腳邊,次第炸開。
二品高階陣法!
徐長老幾人,神情一震,不得不后撤一步,同時催動戶化,或喚出銅鐵之尸,護住周身。
這是二品州界,有天道限制,即便他們是金丹,也無法太過大意。
轟隆聲響起,光芒流轉。
待爆炸平息,陣法的波動淡去,徐長老四人,才顯露出身形。
四處望去,已然沒了墨畫的身形,顯然這小子早已趁著陣法爆炸,逃之天天了。
四個金丹尸修,衣衫有了焦痕,皮膚也有些微的灼傷,傷勢并不算重,但心中卻更為憤怒。
徐長老眉頭緊皺,心中困惑:
「這陣法,明明是貼著這小子身邊炸開來的,為何他沒被炸到?」
「還有,這陣法-到底是他什么時候開始布下的?」
「此子的陣法到底到了什么水準——」
徐長老越想越心驚。
「有如此驚絕的陣法造詣,此子絕不可放過!」
他以手掐訣,拍著地面,片刻后地面隆起,鉆出一只只有手臂高的土色的「僵尸」
2
這「僵尸」口齒翁合,對徐長老說了什么。
徐長老微微頷首,便目光陰冷,指著一個方向道:「在這里,繼續追!」
四個金丹戶修,又向墨畫追去。
而在七八里之外。
墨畫隱著身,還沒逃多久,便察覺到徐長老幾人,又追了上來,心頭也微微火起。
「還追——」
「真當我—不敢殺你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