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畫一臉平靜,「你看,他脾氣開始暴躁了。」
丹朱無奈,只能道:「那———·先捆著吧。」
巴山長老張大了嘴,心都要碎了。
他盡心服侍,從小到大,護衛了三十多年的少主,竟然下令要捆他。
巴山長老顫聲道:「少主!您不可聽信讒言!這小子污蔑我,他沒安好心!」
丹朱也很為難,只好道:「先捆著——”
蠻將赤鋒便走上前,取出鎖鏈,將巴山長老捆住了。
巴山長老雖然生氣,但在赤鋒面前,也沒反抗,只是一臉痛心,哀莫大于心死的樣子。
赤鋒見狀,也微微皺眉,不知墨畫這是在搞什么名堂。
若只是排除異己,這手段也太低劣了。
可還沒等他細想,一股煞氣傳來,赤鋒臉色一變,低頭看去,便見被鎖鏈捆住的巴山,兩眼發紅,一臉獰,嘴角流出口涎,似乎要擇人而噬。
「不好!」
赤鋒心頭一驚,當即按住巴山的肩膀。
可此時的巴山,不知突然發了什么病,力氣竟然極大。
即便是金丹中期的赤鋒,一時都有些按不住他。
而巴山竟張開大口,反咬赤鋒的手掌,似乎要從他的手上,撕出一條皮肉來,吞下肚子。
赤鋒手掌一轉,扼住了巴山的腦袋,
巴山仍不消停,渾身皮肉暴漲,拼了命的掙扎。
好在墨畫事先,讓赤鋒用鎖鏈,鎖住了巴山,不然短時間內,根本制不住他。
一旦巴山發瘋,胡亂咬人吃人,后果不堪設想。
赤鋒沒辦法,只能強行用武力,鎖住巴山的四肢。
可這樣拖下去,根本不是辦法。
誰也不知道,巴山要發瘋到什么時候。
丹朱和眾人神色凝重。
便在此時,墨畫出聲道:
「把巴山長老吊起來,兩腳離地,腦袋朝下,掛在樹上,這樣邪氣上升,不會入腦。
赤鋒遲疑片刻,雖然覺得有點離譜,但還是點頭照做了。
巴山長老,被鎖鏈拴著,頭朝地吊在了附近的一棵大樹上,像是一只熊黑,兀自掙扎。
墨畫道:「拿鞭子抽他,出點血,排排邪氣。」
赤鋒取出鐵鞭,一鞭又一鞭,抽在巴山身上。
同為護衛長老的巴川有些于心不忍,可現在巴山的情況,十分邪門古怪,他也沒資格多說什么只希望巫先生說的方法,能救下巴山。
而抽了幾十鞭后,原本發瘋的巴山,竟真的漸漸蘇醒了過來。
他渾身都疼,鮮血淋漓,意識到自己,是在被吊在樹上抽鐵鞭,一時震驚,迷茫,又痛苦。
「赤鋒大人,這是為何—
赤鋒皺眉,看著巴山,警惕道:「你還記得,你剛剛做了什么?」
巴山稍稍回憶了一下,猛然記起,記憶喪失前,心中涌起的那股「吃人」的沖動,當即臉色慘白。
「我—.」
巴山心中困惑迷茫,說不出話來。
赤鋒握著鐵鞭,神色凝重。
丹朱同樣神色擔憂。巴山畢竟是他從小的護衛,情分很深。
丹朱看向墨畫。
墨畫默然,沒有說話。
巴川見狀,連忙向墨畫彎腰行禮,恭敬道:「還請巫先生您想辦法救一救巴山長老—”」
墨畫沉默片刻,剛要開口,忽而聞得一聲尖利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