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術骨臉色蒼白,一臉震驚,喃喃道:“這……怎么可能。”
巴川看向丹朱,問道:“少主,我們現在怎么辦?”
丹朱沉吟道:“我們先進去看看,優先將族人救出來,盡量不要與,除術骨外的部落起沖突,以免陷入混戰。”
丹朱說完,看了眼墨畫。
墨畫點頭道:“好。”
于是丹朱在前,赤鋒在側。
巴山和巴川護在左右。
墨畫這個“文弱”的巫祝,只能跟在丹朱后面,走在眾人的保護之中。
他們這一行人,有四個金丹,還有一百蠻兵,實力很強。
因此一行人,向術骨秘部中走去時,周遭其他部落的修士,并不輕易冒犯。
墨畫大概瞄了瞄,發現這些圍攻術骨秘部的,都是一些中小部落,穿的蠻皮上,紋著的圖騰,也大多比較陌生。
唯獨有一個大部落,圖騰跟丹雀部相似,也是一只鳥,但這鳥卻是青黑色的,而且看著比較兇。
畢方。
這是畢方部的人。
畢方部也是一個大部,在墨畫的印象中,似乎與丹雀部,頗有些淵源。
只不過,兩個部落間的關系,似乎沒那么好,祖上甚至有過一段生死廝殺的“世仇”。
如今過了這么多代,這“世仇”雖然淡了,但兩個部落,仍舊不可能親睦。
畢方部的蠻修,看到丹雀部的人,也都目露警惕,神色不善。
眾人繼續往里走。
這個術骨秘部,雖然隱秘,但內在的結構,倒不復雜,穿過峽谷,進入寨門,里面便是一個個部落營帳,以及偌大的廣場。
如今的廣場上,各個部落的蠻修,與術骨部廝殺不止,場面一時極為混亂。
而在丹朱,踏入廣場的瞬間,忽然一道桀驁的聲音響起:
“丹朱部,也來撿人剩飯吃?”
話音未落,一個身穿黑色皮袍,胸前繡著一只猙獰大黑鳥的高大少年,一臉冷笑著,將手里術骨部的蠻修,硬生生擰斷了脖子,而后邁步走了過來。
他的身上,氣息極為強橫,黑氣繚繞。
擋在他前面的修士,全都被他,一手擰死。
而他的境界,赫然是金丹中期。
丹朱臉色并不好看。
這畢方部黑衣少年,一直走到眾人面前,這才抬眼看了下丹朱,有些詫異地失笑道:
“這不是……丹雀部百年……不對,是千年難遇的天才么?”
“怎么,終于長大了?也知道出來做事了?不會再在你父親的庇護下,過著小少爺的日子了?”
丹朱咬著牙,沒有說話。
他心地善良,也不與人爭鋒相對,因此不會罵人。
黑衣少年的目光,越過丹朱,將他身邊的人,全都掃視了一眼,忽而便見到了,站在丹朱身后,與丹雀部部眾,格格不入的墨畫。
黑衣少年笑了笑,對丹朱道:
“想不到,你丹朱少主,竟還養了一個小白臉?”
墨畫心底,默默給這黑衣少年,記上了黑黑的一筆。
丹朱冷著臉道:“不可對先生無禮。”
“先生?”黑衣少年打量了一眼墨畫,又看向丹朱,嗤笑道:
“你好歹是一個金丹天才,卻稱一個筑基為‘先生’?如此自貶身份,莫不是修煉修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