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殿外還有喊殺聲和火光交替聲。
蠻兵的刀戈碰撞,勁力震動山岳,各色靈力涌動,在黑夜中異常分明。
不斷有傷兵,被運到石殿內。
正在此時,巴川長老也過來了,在安排人,治療這些傷員。
墨畫便問巴川長老:“是畢方部?”
巴川長老性情沉穩,點了點頭,暗恨道:
“畢方部這些賊人,趁著夜色,突然攻來,瘋了一般對我們下殺手。”
墨畫看向了死去傷兵胸前,青黑色的傷口,皺眉道:“這些人,都是畢桀殺的?”
巴川長老點頭,“是。”
“丹朱少主呢?”
“正和赤鋒長老一起,在山前與畢桀,還有畢方部的金丹交手。我……不是對手。”
巴川面露慚愧。
尋常金丹,他是可以一戰的。
但面對畢桀這種,他就沒辦法了,本身他出身不好,法寶也不太行。
因此此時,只能奉命善后,守住大后方。
墨畫微微頷首,離開石殿,抬頭望向遠方,便見黑夜中,火紅色與青黑色交織。
火紅色光芒璀璨,宛如朱雀絢麗的翎羽。
青黑色刀刃陰沉,宛如畢方災厄的預兆。
除此之外,還有一道渾身散發著火光,連頭發都是火紅色的身影,劈出道道刀光,聲勢頗大。
金丹境的靈力,化為勁力,凝如晶化的實質。一時間,林木灰飛,山石崩塌。
這就是金丹高手的戰斗,破壞力驚人,與筑基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墨畫遲疑了一會,到底還是沒去戰場。
黑燈瞎火,情況不明,他去了也幫不上什么大忙,反而會被金丹的戰斗波及。
他這個單薄的身子,經不得金丹修士的一拳。
千金之子不坐垂堂,在遠處看看就行了。
而遠方的戰斗還在進行。
丹朱天賦高,法寶好,但畢竟境界低了一截,廝殺的經驗也少,漸漸落在了下風。
朱紅色的翎羽,也被畢方的兇刃壓制。
好在有金丹中期的蠻將赤峰,在一旁壓陣,丹雀部這邊,才與畢方部僵持住了。
就這樣,廝殺一直持續了很久。
期間不斷有丹雀部蠻兵,敗下陣來,被抬到石殿內救治。
一直到天明,天邊露出魚肚白時,雙方這才各自罷兵。
丹朱和赤鋒,也回到了石殿內,兩人身上都掛了彩,赤鋒的胳膊上,滿是細碎的刀痕。
丹朱嘴角含血,俊美的面容蒼白。
經過一場廝殺,仿佛成長了不少,眉眼間稚氣稍退,多了些冷冽。
寶劍鋒從磨礪出。不經磨礪的寶劍,終究華而不實。
而真正的寶劍,一經磨礪,便會露出逼人的鋒芒。
丹朱身上,原本溫潤的氣質中,便多了一絲鋒芒。
當然,他的眉間更多的還是憂慮。
這場夜襲,丹雀部死傷比較嚴重。
丹朱心善,沒讓“蠻奴”做炮灰,正面廝殺,一直都是丹雀部的精銳上場。
而畢桀則不擇手段。
蠻奴,小部落,外部落的一些蠻修,都被用作雜兵,來消耗丹朱一方的實力。
他們畢方部的精銳,則以逸待勞,中途突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