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方部少主畢桀,卑鄙狠辣,為了目的,無所不用其極,難怪畢方部的大酋長,如此看重他。”
“將來一旦畢桀,成了大酋長,畢方部必然會成為丹雀部的心腹大敵。”
赤鋒神色凝重,緩緩嘆道。
丹朱同樣眉頭緊皺,可他經驗少,想了很久,也無計可施,習慣性地轉頭看向了墨畫。
“巫先生……”
巫先生神通廣大,或許會有辦法。
墨畫心中輕嘆。
看到丹雀部蠻兵,人人血跡斑斑,死傷嚴重,墨畫也很心疼。
這一百精銳蠻兵,雖是丹朱的“班底”。
但換言之,也是他實現計劃的有生力量。
這都是他的“人”。如今眼看著,足足有三四十精銳蠻兵血流不止,傷勢還在加劇,墨畫也有點心急。
若這些精銳全都血盡而亡,那損失可就大了。
他此前的規劃,也全都要推翻重來了。
更何況,一旦傷亡加劇,丹雀部勢必守不住術骨部的軍備物資。
這批軍備物資,一旦被畢方部搶去了,鑄不成上等的蠻甲,進一步武裝蠻兵,強大勢力,那對外征討的計劃,又只能暫時擱置。
結丹的進度,還會再受拖延。
這點是墨畫不能忍的。
可他又不是丹師,也從來沒做過“治病救人”的事。
在太虛門的時候,他煉丹的成績,最高也只得過“丙”。
煉丹爐還炸過好幾次膛。
若是神念上的傷勢,他或許還能想點辦法。
但血肉身體上的傷勢,墨畫真的是無能為力。
墨畫嘆道:“我也……”
他還沒說完,忽然一愣,想到了一個東西。
丹朱怔怔看著墨畫。
墨畫也看了眼丹朱,緩緩道:“我……要去請示一下神主,才知道能不能救。”
眾人都有些驚愕。
這種事,也能當場向神主請示?
神主對這位巫祝大人,是不是也太眷顧了些?
“你們等會。”墨畫道。
眾人點了點頭。
丹朱鄭重道:“有勞先生了。”
“嗯。”墨畫微微頷首,而后便離開眾人,到了附近一間,密閉的石室內,從納子戒中,取出了一個匣子。
匣子之上,標注著“乾學論劍第一”,“道廷恩賜”,“天樞閣嘉獎”的字樣。
匣子之中,封著一枚玉簡。
玉簡之中,記錄著一套陣圖,陣圖名為:
乙木回春陣。
這是道廷天樞閣,贈給乾學論劍第一宗門的獎勵。
古樸的玉簡之中,包含了從一品,到四品,一整套乙木類的醫術陣法傳承。
在道廷九州的傳承中,這種古老的醫術陣法,因應用單一,門類狹隘,構畫不便,而日漸被繁衍至盛的煉丹之道淘汰掉,淪為了一門冷僻的陣道法門。
但在當前的環境下,這門醫道陣法,反而剛好能派上用場。
蠻荒這里,條件苛刻,丹道水平落后。
血牙毒,會使人的血氣不斷流逝。
而受傷的人多,沒有那么多補血的丹藥,便是治傷的藥草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