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之前自己一點都“歸衍”不出來
是方法不對,還是有某些法則不曾領悟,所以才琢磨不透
還有,如果這些“殘紋”,是用來歸衍“饕餮紋”的,那就意味著術骨部已經“歸衍”成功了。他們直接用“饕餮”紋不就好了為什么還要多此一舉,繼續在蠻甲上搞研究
這些“殘紋”,跟“饕餮”究竟有什么關系
術骨部又到底在研究什么
這些東西,繞在一起,千頭萬緒。
墨畫想著想著,把自己腦袋都給想疼了。
而他越想,便覺得這里面問題越多,疑點越多,處處籠罩著一層迷霧。
墨畫神情凝重。
“有空好好琢磨……一定要把這里面的問題,都弄明白……”
他能感覺到,這里面應該藏著很大的秘密,可能與自己的結丹,不,甚至不只是結丹,而是與自己的命格,乃至將來的道途,都有著莫大的關系。
當然,現在的情況,根本不容許墨畫費太多心思在這上面。
畢方部的危機,還沒解除。
畢桀也還在一旁虎視眈眈。
畢桀是金丹中期,身份高,實力強,不可小覷。
而且,假如他真的是想跟自己搶“饕餮陣”,只會更麻煩……
……
之后的幾日,畢桀果真不死心,也一直不斷滋擾,戰斗廝殺不斷。
墨畫不得不考慮,要不要畢其功于一役,設個局,將畢桀困在里面,然后把他“強殺”了。
要將畢桀解決掉,然后帶領丹朱他們,到一個安全的地方,自己才好放下心來,繼續琢磨饕餮陣的事。
即便殺不掉,也要讓他重傷,牢牢漲一次記性。
但畢桀不是小角色,這樣強殺他,丹雀部的傷亡必然極重。
赤鋒,巴山和巴川三人,有人死在畢桀的反撲里,也不足為奇。
自己現在的因果術,也還在不斷摸索的階段,對戰爭的影響,也僅停留在,一定程度上的“未卜先知”。
他還做不到,抹殺畢桀的一切生機,讓他在因果上,徹底死去。
畢竟畢桀,是金丹中期的修士。
跨一個大境界操控因果,難度很高,變數也多。
自己現在還不能犯殺戒,否則一個失誤,就要去見師伯了。
但畢桀又不能不解決……
墨畫有些糾結。
就在他考慮,要不要發動一場決戰,與畢桀生死廝殺,來解決當下困局的時候,發生了另一件意外的事。
而這件事,也讓局勢,有了詭異的變化。
這日,墨畫正在密室內,推衍因果,謀戰布局,忽然聽聞丹朱在外面喚他:
“先生!”
墨畫走出門外,便見丹朱一臉凝重,“出事了。”
“什么事”墨畫皺眉。
丹朱不知該如何形容,便將墨畫,帶到了石殿外,一處高聳的山崖上。
墨畫放眼看去,瞳孔瞬間為之一縮。
他看到了遠方,原本還算濃密的草木,幾乎一夜之間,全部都枯萎了。
山間有妖獸,躺在地上,硬生生餓死,渾身只剩皮包骨頭。
一股半黃半紅的荒涼氣息,自遠處蔓延而來,所到之處,血氣衰頹,生機凋零,大地死寂。
“這是……”
墨畫瞳孔微顫。
“饑災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