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法則」層面,普通陣法跟絕陣,到底還是沒的比的。
情況又僵住了墨畫躺在地上,身下是還算茂密的灌木,幾丈外是饑災蔓延下草木枯菱的荒地。
這就是「生機與凋亡」的界限,
如今這種「凋亡」的界限,正以一種微弱的速度,不斷向墨畫蔓延。
有可能幾日,也有可能一個月,饑災便會蔓延到他現在的位置。
他身下的這些草叢和灌木,也全都會凋,會枯菱,并迎來最終的「死亡」。
墨畫心中,有一種十分微妙的感覺。
仿佛自己,就躺在「生與死」的界限上。
「死亡」正向他逼近。
而他要做的,就是激發「生機」,以對抗「死朽」。
這是陣法,是法則,同時更像是一種:「因果」。
墨畫瞳孔微縮,心中一顫,心中執念更深。
「具體—該怎么做?」
墨畫皺著眉頭,靜心思索。
思索片刻后,墨畫又將自己的「小本子」玉簡取了出來,將自己適才的感悟,又琢磨了片刻,
心中忽然靈光一閃。
「陣是媒介,法是內核。」
陣法本身有生克,譬如五行,譬如八卦。
法則同樣如此。
或者說,生克的并不是陣法,而是「法則」。
是內在的法則,在互相生克,互相作用,因此因此才有了,陣法之間生克的表象。
那抑制「饑災」,本質上,其實就是用「生」的法則,來抑制「死」。
而要強化「生」的法則,就需要以陣法為媒介。
但陣法,只是「工具」,是載體。
哪怕絕陣,也同樣如此。
絕陣蘊含的法則之力更強,也更深奧,與普通陣法涇渭分明,但本質上,都是「法則」的顯化只要明悟了法則的變化,按理論上來說,也是能夠,將「絕陣」與其他陣法并用,以構成「復陣」的。
這樣的復陣,是以相同的「法則」,作為陣樞樞紐,聯系起來,共同作用的。
而自己要做的「就是以‘厚土絕陣」為核心,以‘生’」的法則為樞紐,將同樣蘊含微量‘生機’法則的,其他二品高階五行土系,和八卦艮系的陣法,串聯在一起,構成一類新的‘復陣」。」
這樣一來,這類復陣,就包含了兩重框架,
一重是顯而易見的,表層的基礎陣法框架,包含陣眼,陣樞,單陣和陣紋。
表面上看,的確是這樣。
但更深層次,還有另一重框架,這就是一般陣師,所看不出來的深奧結構了。
以「絕陣」為「法則」的陣眼。
以「法則」為復陣的陣樞。
以同類法則,串聯單陣,形成復陣。
這也就等同于,是在解構道廷規范下的陣法框架體系,而后以自己領悟的「法則」為線索,來重構一套復陣架構。
這一套陣法邏輯,在墨畫的腦海中剛一成形,便是墨畫自己,都「震驚」了一下。
學習陣法,領悟法則。
以領悟的法則,反過來解構陣法。
并以自己的「法則」為脈絡,重構新的陣法框架。
以無招勝有招,不拘泥于具體的形式,隨時可以解構,并且按自己的法則,進行陣法的重構。
自己的「陣」,就是自己所悟「法」的載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