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在的核心技術,是一模一樣的,外在的陣紋構成,有一點出入,又有什么所謂。
墨畫覺得很有道理。
隨后他又忍不住發散著想道:
術骨部有先祖蠻甲,那其他大部落,肯定也有這些部落的先祖蠻甲中,肯定也藏著絕陣。
自己領悟了這套饕餮吞化和萬妖化龍的法則,是不是意味著,將來遇到任何部落的先祖蠻甲絕陣,都能這樣如法炮制?
推算出陣圖,用餐餐陣吞掉,然后再進行還原。
這樣一來,所有部落的先祖蠻甲,自己豈不是,都能「復刻」出來?
穿敵人的「甲」,打他們自己?
墨畫心中一驚。
這么看來,餐餮吞化陣,豈不有點像四象陣法上的「小無相功」?
將別人部落的四象絕陣吞掉,再自己重新融合「復刻」出一個「盜版」來?
墨畫愣了片刻,當即有點按不住期待,想先試一試。
他離開了閉關許久的密室,剛出密室,便見到了小扎圖。
小扎圖一直愁眉苦臉地守在外面,見墨畫出來了,當即神色一喜,道:
「先生,您閉關結束了?!」
墨畫點了點頭,便問:「外面怎么樣了?」
小扎圖臉色又垮了下來,「不太好———」
墨畫摸了摸他的頭,「帶我去看看。」
「嗯!」
小扎圖領著墨畫,去見了丹朱等人。
丹朱等人見墨畫閉關結束了,都松了一口氣。
外敵當前,墨畫自己閉關,沉浸于陣法研究中,不知日月。
其他人對此,無不憂心。
甚至丹雀部,還有烏圖同盟中,不少蠻修都開始懷疑,巫祝大人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或者是拋棄他們了。
丹朱懸著的心,緩緩放了下來。
他抬頭看了墨畫一眼,忽然一愣。
他總覺得,「巫先生」身上,似乎又多了一種氣質,這股氣質,有些說不出的兇戾和貪婪,讓他心底有些發寒。
「巫先生閉關,到底領悟了什么”
墨畫則稍稍適應了一下外面的氣氛,從陣法研究,和餐餐領悟的狀態中抽離了出來,問了一下近況。
這一問他才知道,自己閉關參悟陣法,竟已然過去了近兩個月。
這兩個月內,丹朱和赤鋒等人,與戮骨統領的術骨正部作戰,苦苦支撐。
如今兀剎山界,大半領土,已然失守。
兵力也已經收縮到了元剎山界邊緣。
戮骨率大兵,雄踞在外,虎視耽耽。
形勢相當嚴峻。
沒了墨畫「未卜先知」的指引,丹朱很不適應,但這段時間來,在重壓下竭力支撐,雖然狼狐,但他的確也成長了不少,也沒讓兀剎山界,最終失守。
墨畫心中欣慰。
果然,天驕就是天驕,只要稍加磨煉,自己就能成長。
墨畫心中有一種,「養成」的樂趣。
「事已至此,便先撤吧。」墨畫想了想,開口說道。
「撤?」丹朱有些不解。
墨畫點頭,「將兀剎山界,讓給戮骨,先撤回烏圖山界,再徐徐圖之。」
赤鋒皺眉,「可———一旦撤了,我們還怎么打回來?」」
墨畫晦澀道:「神主自有指示。」
丹朱和赤鋒互相看了一眼,都不明白神主能有什么「指示」。
但對墨畫這位神乎其神的「巫祝大人」,他們還是信的。
于是丹朱等人,一撤再撤,終于退回了烏圖山界。
烏圖山界是個小山界,山勢更復雜,易守難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