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姐姐,怕倒是沒怕,就是,萬一出了事,這可怎么辦?”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在保齡侯府的時候,夫人沒有交待,還是想起以往不好的思念,史湘云還是有些忐忑不安。
林黛玉伸手摸了摸湘云的手,這些事她也明白,也經歷過,尤其是在江南的時候,頗為無助,家宅破碎,父母病亡,無依無靠,要不是郎君,也不知能撐下來嗎。
“沒有萬一,就算有,也有人去解決,妹妹放心,勛貴宅院,豈是那么容易倒的。”
林黛玉也不像是以往的那樣,見得多了,逐漸知道的也多了。
堂內,
又是一陣喧囂,
只一會,屏風處,就看見門房的老管事,慌亂的沖了進來,跪倒在地,滿臉的慘白之色,嘴角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賈母心中一緊,可從沒有見過老管事有這樣的神情,穩住心神問道;
“老管事,今個怎么回事,看把你嚇得。”
“回老太君,今個不是嚇得,是驚得,也不知今日,賈家族里的人,犯了什么渾事,在寧榮街上大打出手,傷了人,更有甚者,把那些陳年舊事,拿出來說道。這些事,太過了。”
老管事說的不緊不慢,但是賈母聽了,臉色越來越凝重,一旁的邢夫人,那臉色越是有深意。
“是把誰打了,還是他們打了外人?”
立刻,賈母就想了起了最壞的打算,是不是在外面沖撞了那些貴人,犯了忌諱,
可是老管事搖了搖頭,回道;
“老太君,都不是,是族學那些學子,和賈瑞打了起來,賈瑞打了賈芹,生死不知,其他人見了,分說賈瑞要打死他們,然后群起攻之,賈瑞倒地不起,后來,族老帶人過來問詢,誰知,順天府衙門的捕頭恰巧路過,把犯事族人全帶去衙門了,留下族老相互在門外指責。”
一聽是此事,
在屋內眾人有些不可思議,什么事就能下狠手,邢夫人心中更是急速轉著念頭,想了想,開口問詢,
“那就沒問問,為何學堂那些人會打起來,還打的生死不知?”
“回大太太,好似是因為科舉的事,都在傳主家不給推薦名額,讓他們,讓他們這些讀書人,報國無門,瑞大爺就是因此打了他們,才釀此大禍。”
老管事也沒瞞著,就把話說的明白,但是邢夫人卻是明白的,不讓族人考試,那是二太太自作主張,故意裝作不知道的樣子,驚訝地喊道;
“什么,胡言亂語,我榮國府有老太君管著,開明的很,如何會壓著族人子弟不準恩科,這是誰造的謠,胡亂評說,再說了,今歲恩科聽說錄取人數增多,那么好的機會,是不是他們沒有上報,瞞怨主家。”
這話說的合情合理,但但總有些陰陽怪氣在里面,讓其余人聽得不舒服,只有二太太,李紈,還有老太君心中明白,是二太太下令,把此事按下的,所以盡皆不語,其余人還在那議論,是不是有人造謠,
賈母本就聽了窩火,家丑外揚不說,關鍵也不是造謠,看著老大家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
“老大家的,都什么時候了,還在那說風涼話,都是造謠,”
邢夫人見到老太太急了,心中確信,此事還真不是造謠,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