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仕元笑笑,摸了下胡須,又給義忠親王倒了茶水,
“殿下,不是他王子騰動作慢,是這幾日的雨水給耽擱了,那么多人馬,總歸只要考慮周全的,另外有一點,或許是他起了疑心,”
于仕元把茶碗里的茶水添滿之后,放下茶壺,又道;
“王子騰這個人,老夫接觸不多,那時候,他不過是一個京官,到了兵部任職一段時間,之后和賈家聯姻,就平步青云,一連做到了京營節度使的位子,靠的就是賈家的恩澤,所以說,王子騰算計過人,為人謹慎,所以想要他快,是不可能,”
“那,老師。”
周永孝還想再問,
突然,亭外一聲急報傳來,
“報!老爺,大梁城暗線急報。”
亭子外石臺上,
一個身穿黑色袍服的校尉,快速奔跑過來,在臺階上單膝跪地,手上拿著紙條奉上,
亭內正在敘話的二人,話音一停,心中一動,暗道,王子騰來了。
“拿過來,”
“是,老爺。”
校尉迅速起身,走過去,把密信遞上去,
于仕元接在手里,打開一看,只見上面寫著,王子騰中軍大部,扎營于大梁城北十里。
看著手中的密信,果然如此,是王子騰的性格,遂把密信遞給殿下一觀,周永孝伸手接過來之后,見到是王子騰大軍到了,面上有了喜色,
“老師,說曹操到曹操就到,來的也是時候,如今剛剛下過大雨,外面地上泥濘不堪,他帶來的騎兵,行動不便,咱們準備的那些,怕是無用武之地了,”
只要王子騰人到了,后續的動作,今日就要動起來,想必楚教主,等候多時了。
“殿下,還不能掉以輕心,王子騰此人畢竟熟讀兵法,雖然沒有帶兵的經驗,可就是這個謹慎,不好對付,不過,這一次,就看他忍不忍得住了,”
隨即看向報信的校尉,吩咐道,
“速去通知吳世明,讓他把提前準備的青壯新兵集結起來,準備守城,并且通知城外躲藏的太平教楚教主,告訴他,人來了。”
“是,老爺。”
校尉一臉鄭重,跪拜在地,隨后領命而去。
眼見著風云即會,本還有些擔心的周永孝,此時卻心平如常,今天王子騰來了,這場戲,馬上就要開場了,也不知道,呂節度使會不會第一個沖過來,想到太平教楚教主帶來的人馬,聽說近乎三十萬人,心底,隱約還是有些警覺,太平教實力如此膨脹,那傳承百年的白蓮教,又會是何摸樣。
記得前幾日,暗探來報,說是東邊的有些地方異動,定然是白蓮教所為,就是不知其實力,比之太平教的如何,還有懷州,想必朝廷已然保不住,所以,白蓮教距離自己并不遠,難不成他們,也把目光盯著這里!
想到此,原本計劃上的事,就有了一絲漏洞,俗話說,防人之心不可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