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北為尊,既然老大人不在后面坐著,那就反其道而行,
“好,就是如此,大開中門,準備吧。”
宋振嘆口氣,心中還是有些忐忑,都說案子不好審,可是陛下,不愿意糊弄,這里面,牽扯長樂宮的,又當如何
隨后,
刑部衙門的朱漆大門,緩緩開啟,三十六名披甲差役,執戟而立,槍尖挑著的猩紅纓穗,在晨風里微微顫動。
不過是過了個把時辰,
陸續有官員來此,
洛云侯府,
張瑾瑜也是趕早起來,洗漱更衣,在東院偏房,匆匆吃了早飯,沒等寶珠帶人進屋,就朝著,門外的寧邊問道;
“刑部衙門那邊,可有動靜”
三司會審,定下時間之后,不管陪審的人到沒到,都會開庭受審,所以,宜早不宜晚,
“回侯爺,刑部衙門那邊,已經大開中門,時辰也不早了,已經有官員入堂。”
聽到已經有人去了,張瑾瑜哪里還能坐得住,喝了一口茶水,起身就出了屋門,
“這點距離,要不了多久就到,但不知幾位王爺,人可都去了”
張瑾瑜有些不放心,還特意聯繫了襄陽侯,若是幾位王爺不去,這場戲,不是無趣了很多,
“侯爺放心,有探子來報,說是幾位王爺,還有鴻臚寺那幾位,已經動身,並且大公子那邊,早在府門前,準備了車駕,隨時可到!”
如今大公子入內閣,不管年紀如何,就是內閣閣臣,他一去,必然會是一股壓力,說不得首輔大人,在背后指點一二,這案子也就有了看頭。
“好,上車,別等了,”
說完,張瑾瑜登上馬車,身后,跟著一水的親兵鐵騎。
青湖東北岸邊,
首輔李崇厚的府邸,前院如今也是有些吵鬧,不少侍奉的奴才,都在府外,擦拭著停在那馬車,
而后院當中,
李潮生陪坐在父親身邊,小心的用著早膳,所謂是食不言寢不語,待二人吃完早膳之后,用茶漱了口,首輔大人這才用錦布凈了嘴。
“今個,你也是要去監審的,你心中可有什么想法”
“回父親話,兒子以為,所謂的監審,就是要公平,公正,兼聽則明,這一回,刑部應該算是頂在最前面,不少六部官員,乃至於武勛,都會來此,故此,要多加小心。”
李潮生面色有些不解,昨日聽到自己入閣消息后,還是激動不已,本以為會日后明發圣旨,沒曾想,圣旨,連夜就送了進來,如此急迫,欣喜的時候,不免下有些忐忑在里面。
“你啊,就是小心思多,看不全面,昨日宮里面,送來圣旨如此急迫,不就是為了今日的案子,看事情,不要看表面,要看全局,你在那,你是閣臣,
宋振那個老貨,上一次入閣名單里沒有他,就是失了圣意,他未嘗沒有妒忌之心,所以,若是最后案子審的出格了,你要及時更正,咳咳。”
李首輔咳嗽兩聲,在老管家的攙扶下,入了內堂榻上躺下,如今他的身子骨,雖然還硬朗,但已經大不如以前了,后路已經鋪好,就看潮生自己怎么走了,
“父親,您是說,此番案子,還有波瀾,不是說,金陵那邊審案子,已經是審問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