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等幾人再開口,張瑾瑜呵斥道;
“干什么,宋大人審案子,幾位王爺還是消停一下,是與不是,一查便知,輪不到你們來說!”
風涼話一出口,氣的宋王等人有些憋氣。
就連跪在地上二人,也把目光掃視過來,
“我們案子,都是因織造局和內務府而起,這里面,皆有楊馳的手令,楊公公不來,織造局不來,內務府不來,不知諸位大人,要審我們什么”
“你們若是有偏袒,朝野自有公論,我等只是做事官員,若是做錯了,就要我二人性命,那以后,這官做不做無所謂了,何必趟這個渾水呢,”
胡文玄嘆口氣,這樣子,頗有些蕭瑟之感,殿內不少百官,議論紛紛,看樣子,這里面是另有他事,就連幾位王爺,都有面有思索,尤其是三位皇子,心中也多有懷疑,看來,此二人所言,有理有據,
“啪”!
又是一聲驚木堂聲響,宋振摸了摸下巴,竟然把頭看向身后司禮監二位掌事太監,
“兩位上差,既然他們二人提及織造局楊公公,可否請楊公公出來,和他們二人見上一面,”
這一句反問,竟然把陳輝和馬飛二人問住了,他們是知道楊馳瘋了,但是真瘋,還是假瘋,還有待考量,現在把人帶進來,這,
二人對視一眼,陳輝斟酌片刻,點了點頭,
隨后,宋振一拍桌子,
“帶織造局楊馳,入殿。”
“帶織造局楊馳,入殿。”
一聲聲通傳,整個殿內的眾人,都是有些不可思議,那可是司禮監掌印,就這么要押解進來了,只有張瑾瑜看著人身影,有些憐憫,死局啊。
跪在地上的二人,身子猛然一震,相視一眼,悲從心來,怕是楊馳,也難逃一死了,
只見大殿入口處,傳來一陣腳步聲,眾多小黃門,抬著竹凳子,就把綁在椅子上的楊公公,抬了進來,當所有人見到披頭散髮,眼神渙散的楊公公時候,都是大吃一驚,
“啊哈哈哈,哈哈哈.”
一聲悽厲的笑聲,從二人身上傳來,都說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他們二人,死期將至,
“宋大人,真沒想到,楊公公竟然成了這模樣,誰下的手,想必您也知道一些,既然楊公公不能說,下官恰好也知道銀子送到了何處,不知要不要下官說出名字啊,”
這句話,竟然直接堵了過去,宋振臉色難看,手上驚木堂,遲遲砸不下去,咬牙切齒,
“宋大人,下官也是留此殘驅,你只要敢問,我就敢說,那一船的玉石,恐怕不光進了長樂宮啊,針織局,浣衣局,還有許多地方,您問吧。”
胡文玄並不激動,可字字珠璣,每句話不說何人,句句話卻牽扯宮里,就在殿內寂靜的時候,宋振忽然怒喝一聲,
“這二人胡言亂語,快押送回去,也把楊馳這瘋子,帶回去診治,”
“是,大人,”
一瞬間,就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披甲差役,就把幾人押了出去,留下百官面面相覷,尤其是幾位王爺,怎么開口都不覺得對,看二人有恃無恐的樣子,以他們所知,長樂宮那里修道用度,還真是江南送來的,如何去查,
“此案還需要最后審議,容后再看,喧江南布政使莊守治,和江南巡閱使景存亮入殿,”
“喧,江南布政使莊守治,和江南巡閱使景存亮入殿,”
又是一聲通傳,
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