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昊天，是為混元氣主。”
“我為燭龍，是為時辰之主。”
“我為羲和，是為太陽星君。”
“我為斗姆，是為周天星母。”
“我為風廉，是為天地風主。”
“我為豐隆，是為天地云主。”
“我為司命，是為天地命主。”
……
諸神爭相現世，天地間到處都是異象連連，或是彩云飄飛，或是四風肆虐，或是大日耀目，或是星斗放光，或是元氣喜悅，或是陰陽蒙昧……
季越卻因為望舒的一句話，臉黑得跟炭似的。
她剛一彰顯過出世，就笑嘻嘻的湊過來抱住胳膊，甜膩膩的叫了聲：“姐姐！”
“你眼睛呢？你白長兩只眼睛就光為了好看嗎？”
季越只要心情不好，甭管長的好看不好看，是男是女，照樣往死里懟。
見她還一臉懵懂的樣子，季越恨不得當場脫了給她看看自己到底是男是女。
那些個人類啥也不懂的胡說八道也就罷了，你TM一個月神，堂堂先天神靈也能瞎成這樣，那是真沒救了。
季越根本不覺得是自己出了問題。他的樣子雖然和原先有哪些差別，但也僅僅只是肉身變成了混元無漏，琉璃凈體的先天神軀，具體模樣可沒怎么變化。
“可是，姐姐難道不是故意變成現在這樣的嗎？
我們這些太陰本源當中誕生出來的神靈，基本都是女神呀！”
望舒看著年紀并不大，約摸也就二八芳華的模樣，身披月華輕紗衣，發束琉璃紫月簪，除此之外身無外物。
飄渺清冷，眼神當中略帶疑惑的半仰望季越問道。
季越一噎，他并不是太陰星的原生神靈，太陰星本源也不足以孕育兩尊先天太陰神靈。
他只是在太陰星這邊獲取一個身份，實際主要靠的還是他自己帶過來的先天神軀本源孕育的肉身。
本身吸收的太陰本源有限，自然還是自己原來模樣。
不過當然不能這么說：“剛剛你可聽了太陽星君的顯世，她不也是女神嗎？
太陽星共孕育了兩位神靈，一位是東君，另一位就是羲和，正好一男神，一女神。
東君是純粹太陽之神，羲和本源之處夾帶了一絲陽極生陰的極陰氣，故而為女身。”
季越對太陽星兩位神靈的描述是沒有錯誤的，只是太陽星本源本來就比太陰星本源雄厚，所以才能夠孕育出兩位神靈。
更何況最后季越也沒說自己跟羲和的情況一樣，但是望舒這么想的話，那就沒辦法了，也不能算欺騙不是嗎？
簡直要臣服于自己的機智了。
“那，你是哥哥？”
望舒遲疑了一下，隨后立刻改了稱呼，微彎下膝，行了個表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