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財好色。
勇猛無比。
完全是各種矛盾的綜合體。
“不用。”
張庸笑著將孫科送進去。
我要抓的是漢奸、二五仔。你有什么用。
在一旁看熱鬧就好。
“好!”
孫科進去了。
一會兒,戴季陶來了。
黑沉著臉。不知道是被誰給收拾了。
但是習慣就好。這個家伙經常這樣子的。見誰都是一副臭臉。
只有在光頭的面前,才會卑顏屈膝。
他無視張庸。張庸也無視他。禮尚往來。你算老幾。
“張專員。”
熊式輝來了。熱情的打招呼。
他是剛剛到黨部來上任的。估計是不太習慣的。
黨部這邊,都是務虛的工作居多。他是唯一一個穿軍裝的。不倫不類。
但是他和光頭的關系,若即若離的。好差事都輪不到他。
“戴部長最近家里不太平。”
“哦……”
張庸明白了。
為什么戴季陶一直黑著臉。
敢情是家里的葡萄架倒了。
倒也正常。
如果是光頭家里的葡萄架倒了,光頭也會一直黑著臉的。
人之常情。
“熊主任,你等等。我先抓個人。”
“什么?”
熊式輝愕然。抓誰呢?
就看到張庸朝一個中年人勾勾手指。
那個中年人的臉色頓時就變幻不定。
站在原地,進退兩難。
熊式輝于是就知道,對方絕對是有問題了。
但是又很意外。對方是戴季陶的秘書啊!張庸要抓的,居然是戴季陶的秘書?
“我,我,我無罪,你,你憑什么抓我?”
“來,過來。”
張庸優哉游哉的坐下來。
同時打手勢請熊式輝進去。結果熊式輝沒走。
反正又沒什么事。就看看張庸是怎么抓人的。
聽說得多了。但是沒親眼見過。
都說這個家伙是日寇克星。難道戴季陶的秘書居然是日寇?
哎,這個如果是真的,那就熱鬧了。
戴季陶的秘書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猶豫不決。
他其實想要轉身逃跑。可是,背后已經被國軍拿槍靜悄悄攔截。
無奈,只好一步一步的挪上前來。
他這個樣子,白癡都看得出,他是內心有鬼了。
于是,孫科也從辦公室里面走出來,站在回廊那里悄悄看熱鬧。
只有戴季陶毫無動靜。進入辦公室就沒聲息。
“名字。”
“劉思淼……”
“不用那么緊張。”
“我沒犯罪,我什么都沒干……”
“那你怎么尿褲子了?”
“我,我……”
劉思淼低頭看著自己的胯下。
糟糕……
果然濕透了。
剛撒的。
熱乎乎,濕漉漉的。
他剛才居然都沒有察覺到。
還是太緊張了。
真是……
“我趕時間。你一五一十交代吧!”
“我,我什么都沒做……”
“你覺得我來找你是閑的蛋疼?”
“我……”
劉思淼支支吾吾的。
張庸打個哈欠。擺擺手。立刻有人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