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走人。
日寇戰機馬上就要出動了。
但是……
很奇怪,還是沒起飛。
熊式輝忽然低聲說道:“張專員,我能問你一個事嗎?”
“你說。”張庸點點頭。
“楊永泰……”
“委座已經知道答案了。”
“難道就這樣讓兇手逍遙法外嗎?”
“別問我。”
張庸搖搖頭。內心毫無波瀾。
楊永泰的死,冤枉嗎?當然。如果是對于政學系來說。
可是,如果是站在系的角度,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因為政學系一直壓制系的發展壯大。
熊式輝、張群、楊永泰,都是政學系的主力骨干。對于楊永泰的死,當然不甘心。
但是其他派系,就沒有任何感覺。好像黃埔系。都是冷眼旁觀的。
歸根到底,這都是果黨內部的傾軋。暗殺內訌。
“張專員……”
熊式輝還是有些不甘心。
可是,張庸已經不管他。帶領隊伍返回機場。
果黨內部狗咬狗,一嘴毛。他才懶得管。他又不是沒有事做。又沒好處。
這種事,很忌諱。他只聽光頭的。
如果他聽別人的,強行調查,那就真的是要翻天了。
回到機場。
暫時無事。
來查看自己的p-38戰斗機。
燃料和彈藥都已經全部加滿。隨時可以投入戰斗。
問題是——
日寇戰機沒有到來。
甚至還沒有起飛。
不知道為什么。
當然,如果日寇戰機從此以后不再來,也是好事。
昨天的轟炸,還是造成了較大的人員傷亡的。如果今天持續轟炸,也會造成傷亡。
希望日寇知難而退。轉而禍害西洋列強。
去休息。
抓緊時間養精蓄銳。
結果,一覺睡到午后,日寇戰機都沒起飛。
起來吃飯。心想日寇飛機再不來,就是下午了。返航的時候就是夜晚了啊!
然而……
日寇戰機還是沒有動靜。
既然如此——
繼續睡覺。
將自己單獨關在臥室里。吩咐他人勿擾。
然后瞬移到上海。
當然是用和歌山浪蕩子的身份出現了。
駕駛著斯蒂龐克來到鴆機關。然后帶上大隊人馬,前來總領事館。
大搖大擺的闖進去。
雷達地圖顯示,秋山重葵和野村吉三郎都在。
“你……”
秋山重葵看到他,下意識皺眉。
這個家伙,真是神出鬼沒。總是在你意想不到的時候出現。
“野村叔叔,你們海軍到底是誰說了算?”
張庸進來,直接大嗓門嚷嚷。
神情憤憤不平。
“你胡說八道什么?”秋山重葵吆喝。
“損失了那么多的飛機,值得嗎?”張庸悻悻的回應,“太不值得了。”
“你知道損失了多少飛機?”
“戰斗機在十架以上。轟炸機也在十架以上。”
“那么多?”
野村吉三郎愕然。
秋山重葵也意外。
“這還是第一天的轟炸。繼續下去,損失會更大。”
“你的數據準確嗎?”
“只會多,不會少。”
“大角岑生這個家伙,根本沒有如實報告……”
“大角岑生?”
張庸心思一動。
原來是他指揮的轟炸行動嗎?
這個家伙可是現役的海軍大將啊!軍銜是很高的。
難怪日寇海軍馬鹿會出動那么多的零戰。估計是將全部的零戰都搬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