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隊來到一個酒吧外面。
這個酒吧是英國人開的。在租界外面。生意很好。
因為是傍晚,差不多是晚飯時候,所以,酒吧已經開始熱鬧。里面混雜了各種各樣的人群。
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里面沒有窮人。都是有些背景的。
要么是各個洋行的買辦。要么是各方勢力的代表。不怕日本人的檢查。
「吱嘎!」
「哎嘎!」
汽車在酒吧門口停下。
卡車的后擋板放下。大量全副武裝的特務下車。
張庸跟著下車。
揮揮手。帶人直接闖入酒吧門口有一個英國壯漢。試圖攔截。被他一把推開。
別礙事!
不然送你一個大比兜!
「嘩啦啦—
「啊.
英國壯漢被推的連續翻了幾個跟斗。
迷迷糊糊的,想要站起來。卻發現渾身酸軟。只能無奈的躺在地上喘氣。
「做什么?」
「做什
么?」
一片混亂中,張庸已經帶人來到金步凡的面前。
金步凡然的看著對方。
日本人?
來抓捕自己?
什么情況?
還是機關的人?
好像就是那個和歌山浪蕩子?
不是.—
誤會啊!
「金步凡先生,請。」
張庸語調冰冷。但是沒有立刻動手。
日寇嘛!都是偽君子!
表面彬彬有禮,背后卻是一肚子壞水。
他這個和歌山浪蕩子,當然也必須符合日寇的普遍人設。
「我,我,我做什么?」
「你們為什么抓捕我?」
金步凡很疑惑。
因為他自己就是日寇啊!
他是日寇派遣在美國人身邊的臥底啊!
怎么機關將自己抓了?
不是,你們別亂來啊!這是大水沖了龍王廟啊!
問題是他現在不可能表明身份。
他是要潛伏在美麗國人身邊,獲取重要情報的。
「你想知道?」
「想——.」
「行,那我告訴你。我們懷疑你和數天前發生在菲律賓北部的海上襲擊事件有關。」
「怎么可能?我沒有,沒有——」
「你的狡辯是沒有用的。跟我們走吧!老實招供才是你唯一的出路。」
「我沒有,我沒有——」
「帶走!」
張庸擺擺手。
立刻有人上來,將金步凡押走。
金步凡試圖掙扎,結果立刻挨了一拳,又被端了一腳。
一拳打中胸口。
一腳端在小腹。
頓時蜷縮的好像是蝦米一樣。一聲不。
他痛苦的只能倒吸冷氣。哪里還有力氣說話?感覺天都要塌下來了。
該死的機關我是日本人啊!
我是臥底啊!
我「噗!」
「啊!」
被扔到車上。
金步凡徹底的暈過去了。
「走!」
張庸揮揮手。
帶著隊伍揚長而去。
留下背后一堆金發碧眼面面相。
他們都是感覺到了不妙。
日本人開始到處抓人了。
連外國人也抓
??
變天了。
要出事了。
【未完待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