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來跪舔我,或許我還能拉你一把。給你一個翻身的機會。
但是,如果你還以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國聯老大。那對不起。我肯定會踩上一腳。還專門踩臉。
「專員先生—”」
「有話直說。我很忙的。」
「專員先生,我們的財產遭受到了洗掠—」
「什么洗掠?」
「就是你們華夏的軍隊,搶掠了我們法國人的商鋪,還有宅邸——」
「是嗎?」
張庸無動于衷。
搶掠?
有什么大驚小怪的?
你們當初搶掠圓明園的時候,我們說什么了嗎?
「是的。我們有證據。」
「對不起。我不受理。這是你們應該的。」
「為什么?」
「難道你們忘記當年沖入圓明園搶掠的事情了嗎?」
你—
「那么遙遠的事情,我暫且不說。就說日本人侵略我們東三省,你們法國人有幫忙制止嗎?」
「你—」
「既然你們什么都沒有做,現在遭受到搶掠,也是正常的。上帝會公平的對待每個人。」
「專員先生,你這樣說話,是代表了華夏國府嗎?」
「對。我就是代表。」
張庸微微一笑。法語說的非常清楚。
國府里面,有親美的,親英的,親日的。但是,絕對沒有親法的。
哪怕是光頭,對于法國人的態度,也是非常惱火的。
作為國聯老大,對華夏造成的傷害,實在是太深了。
以前光頭不敢得罪。但是現在,時過境遷。光頭第一個要踩的就是法國人。
「專員先生,我要抗議。」
「你想要變成和它們那樣嗎?」
張庸朝附近的漢奸的尸體努努嘴。不屑一顧。
三個法國人的臉色頓時變了。
「專員先生,你怎么能這樣。你說過要給我們提供援助的。」
「那你們如何解釋,你們為什么能夠在金陵繼續存在,但是又沒有遭受到日本人的打擊。」
「我們—」
「唯一的解釋,就是你們和日本人有秘密協議。你們是日本人的幫兇。’
「沒有—」
「來人!拿下!」
張庸忽然提高語調。臉色陰沉。
最煩這樣的家伙了。
今天,繼續開殺戒。
立刻有國軍士兵沖上來,將三個法國人按住,然后捆綁起來。
「你,你,你要做什么?」
「現在,我正式宣布你們的罪行。你們是日寇的幫兇。」
「你沒有資格審判我們—
「我現在正式判處你們死刑!立刻執行!」
「什么?你——·
「帶走!」
張庸擺擺手。
如狼似虎的國軍士兵立刻動手。
將三個法國人押下去。然后準備完畢。等待命令。
「行刑!」
張庸冷冷的吐出兩個字。
瑪德!
以為我不敢殺你們?
平時和日本人眉來眼去的,現在還跑來質問我們。
「砰!」
「砰!」
連續槍響。當場斃命。
張庸想了想。又讓一部電臺開機。
需要發個聲明。
就是正告所有外國人,必須斷絕和日本人的關系。
否則,就是他張庸的敵人。將會遭受他張庸的打擊。最后特別加上一句:勿謂言之不預也!
我已經正告你們了。誰要是繼續的話,就是自尋死路。
國府不好出面。我張庸出面。
然后全部責任推到我張庸身上。我最擅長背鍋了。
「黃天來!
「到!」
「現場交給你們善后了。」
「是。」
「日寇暫時不會到來。你們可以放心。」
「明白。」
張庸吩咐完畢。準備動身去昆明。
蚌埠那邊,李長官親自下場指揮,打的有板有眼。穩扎穩打。
沒有光頭的瞎指揮,李長官還是能掌控全場的。阿南惟幾想要逆轉戰場局勢,顯然沒那么容易。
上車。
前往機場。
然后駕駛霍克-3戰斗機起飛油料還可以,于是一直飛。很快天黑。繼續飛。到達長沙機場。
通報。
降落。
閔剛歡迎上來。難得有些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