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員先生剛從南昌回來?」
「是的。」
「據說,專員先生在南昌,進展非常順利,應該很快就攻克南昌了吧?」
「沒有。剛剛遇到了瓶頸。所以,我去找崔可夫了。」
「找他做什么?和他商量什么事?」
「補充彈藥。前線需要大量彈藥。」
張庸隨口回答。
這個答案,沒有任何問題。
第五軍和十八軍,都是蘇械。彈藥只能找蘇聯人。
等于是告訴眼前所有人,我們華夏國府,目前還很依賴蘇聯人。不能輕易放棄。
想要我們和蘇聯人脫鉤,你們就要拿出誠意來。
美元多一點。援助多一點。
否則,我們何必改弦更張?
「我還以為專員大人攻無不勝,戰無不克呢!」
「那就要看你們給我什么好處了。」
「你說什么?」
「簡單來說,就是錢到位,天蝗都干廢。」
「啊?」
所有人都是面面相。
話說,這位專員大人,說話有點直白啊!
所以,現在就開口要錢了?
會不會太直接?
「反攻漢口可以。但是,我們需要援助。」
「什么援助?」
「軍費。武器。彈藥。藥品——.」
「需要多少?」
「至少一百八十億,美元。多多益善。」
所有人都沉默。
這個張庸,獅子大開口啊!
一百八十億。美元。
虧你敢說。
你丫挺的。
你知道一百八十億美元是多少嗎?
一次反攻,就要提供那么多援助。當我們是冤大頭?隨便伸手?
沉默。
安靜。
張庸打哈欠。
確實有點困。
從南昌回到長沙,又從長沙回到重慶一路奔波。
沒有加班費不說,差旅費還要自己出。
國府空軍的油料,都是系統供應的——.
如果是將油料折算成現錢的話,光頭給他的美元根本不夠。
如果是加上武器彈藥什么的,大虧本啊!
找個機會,必須讓光頭意識到這一點。停止供應油料「專員先生,我們明天正式開會—」
「不用了。我的態度不會改變。必須有足夠的援助。否則,免談。」
「難道你們不想收復漢口這個戰略要地嗎?」
「控制岳陽也是一樣的。」
「其實,你們可以做的更好———」
「對。崔可夫建議我們不要采取軍事行動。」
「呢...—」
又是沉默。
幾個人面面相。
果然,蘇聯人從中作梗了。
「啊.....
「好困—」
張庸連續打哈欠。
不是裝的。是真的很困了。
在戰場上不覺得,空閑下來就這個死樣。
那就沒辦法了。我要覺覺去。
你們好好商量。
商量有結果了,再來找我。
如果沒結果,就不用來了。
「專員先生,你之前說過,要對盟國提供援助的。」費舍爾忽然說道。
「當然。我們從來都是言而有信的。」張庸嚴肅點頭。
「那你們應該驅逐進入法屬印度支那的日本人。而不是坐視。」
「我們是被盟友攀出法屬印度支那的。」
「這.」
「費舍爾先生,這件事我其實是很生氣的。正要找你們說道說道。我們的善意,被你們法國人如此粗暴的踐踏。你們居然放任日本人進入法屬印度支那,轉頭驅逐我們華夏軍隊。」
「我沒有—」
「我的理解,是不是你們已經投降日本人了?準備和德、日、意組成軍事同盟?」
「沒有。絕對沒有。」
「艾奇遜先生,你怎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