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
“你根本不知道帝國高層的安排!”
“你這是胡搞!”
土肥原賢二非常惱火。臉色鐵青。
這個該死的機關,完全就是和自己打擂臺啊!
你說的簡單。
你將汪偽政府的人都殺了,日占區怎么辦?
現在,日占區到處都是抗日武裝。
尤其是八路軍和新四軍。非常活躍。讓日軍非常頭痛。
日軍的兵力有限,根本無法下沉。
一些占領區的縣城,才有一個小分隊的日軍。
沒看錯,就是十幾個日寇。帶著幾百人的偽軍。勉強維持。
這些地方,如果是沒有八路軍或者新四軍到來,或許還能勉強茍延殘喘幾天。
但是八路軍或者新四軍一來,立刻完蛋。
所以,必須依靠大量的偽軍維持。至少,不能將偽軍變成敵人。
如果現在將那些偽軍驅逐出去,他們轉頭就有可能朝日軍開槍的。然后就變成了抗日武裝。
剛才大熊莊三說的沒錯,能背叛一次的,肯定能背叛兩次、三次。
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不能讓那些人投靠到抗日武裝那邊。不可靠的盟友,終究比敵人好一點。
“不。我懂。”張庸冷冷的說道,“背叛者必須死。”
“你—”土肥原氣結。
“土肥原,你有你的做事方式,我有我的。我們道不同不相為謀。請你讓開。”
“八嘎!你這樣亂搞,會破壞帝國的整個計劃。”
“什么計劃?”
“以華制華。”
“是誰批準的計劃?我怎么不知道?”
“你—”
土肥原賢二沉默。
是誰批準的計劃?這已經不重要。
重要的是,現在準備上臺的是東條英機。它是強硬派。
東條是不贊成對華實行懷柔政策的。
所以對金陵的汪偽政府,非常冷淡。
覺得沒什么用。
純粹就是擺設。
難道說,機關已經得到東條英機的默許?
這件事,其實非常敏感。也非常忌諱。哪怕是土肥原賢二,也是不敢詢問的。
“讓開。我要去總統府。’
“做什么?”
“抓捕汪兆銘。”
“你瘋了?”
土肥原賢二頓時臉頰繃緊。
八嘎!
對方說什么來著?
抓捕汪兆銘?
混蛋!
是誰批準你這樣做的?
你將汪兆銘抓捕了,金陵政府立刻就崩潰了。
全國所有的維持會,也會跟著崩潰。偽軍會四散逃竄。部分可能變成抗日武裝。
“讓開!”
“不!”
土肥原又急又怒。
他下定決心。要將對方攔住。
絕對不能讓對方去總統府。否則,金陵就亂套了。
汪兆銘是昨天才回來的。好不容易才保證金陵是安全的。絕對不會被襲擊第三次。
然后,昨天回來,今天就被抓捕。其他那些投誠者,估計會連夜逃散,或者藏匿。
會一夜變天的好吧。然后整個日占區都會亂套。
“憲兵!”
“憲兵!”
土肥原急忙調兵遣將。
于是,大量的日寇憲兵到來。和機關互相對峙。
雙方都是荷槍實彈,氣勢洶洶。
局勢一觸即發。
但是最終.
“好,我退讓一步。”張庸冷冷的說道,“我只要他們的錢財,可以了吧?”
“你—”土肥原賢二如釋重負。欲言又止。
“如果連他們的錢財也無法收集,他們和抗日分子有什么區別?”
“你不要做的太過分—.”
“放心。我會留下一點生活費給他們的。”
“秘密進行。”
“好。”
張庸從善如流。
只要你答應就好。否則,我就翻臉。
直接在大街上抓人。抓到就打。嚴刑拷打。將家眷也抓起來拷掠。
我現在是太君哦,太君當然是最兇殘的。
“我會盯著你。”
“隨便。”
張庸表示你這個偷窺狂。變態。
但是正好。就讓你看看,我是怎么收拾那些投誠者的。
哈!
第一個目標出現。
誰?
周佛海。
居然有它的標記。
奇怪,自己是什么時候標記上的?
難道是系統升級了?會自動標記?
算了,無關緊要。
重要的是,自己發現了周佛海的行蹤雷達地圖顯示,周佛海應該是在車上。總共三輛車。很多保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