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說兩句話就打死自己一個保鏢。
這是下馬威嗎?
“周部長,別緊張———””
“沒有,沒有——
“我打死的,是隱藏在你身邊的抗日分子———”
“是,是—”
“所以,我算是幫你清除了一個致命的隱患。你必須好好的感謝我。”
“應該的,應該的...”
“我的要求不高。你樂捐一百萬大洋即可。”
“什么?”
周佛海一愣。
臉頰扭曲。整個人呆滯。
樂捐?
臥槽!
特么的,你終于是原形畢露了。
這么氣勢洶洶的來找我,原來是為了錢啊!
開口就是一百萬大洋。
混蛋啊,你們機關上次才從我這里勒索了一大筆,現在又來?
才過去多少天的時間?
你們當我是大肥羊嗎?
“周部長,我知道你是沒有問題的——”
“機關長閣下—
“如果你愿意樂捐更多,我也是非常歡迎的。”
“機關長閣下,我沒有那么多—”
“說這話就見外了。”
“我—.—”
“來,我反客為主,先請周部長吃頓好的。”
“我.—”
“請,周部長!”
張庸擺擺手。讓人將周佛海推到旁邊。
旁邊是一個很小的攤位。賣云吞面的。老板被嚇呆了。好像木頭人站在原地。
忘記關火了。
“老板,來一碗最豐富的云吞。”
“要燙,越燙越好。”
張庸扔過去一個大洋。然后大聲吆喝。
周佛海的臉色,頓時就更加難看了。明白今天必須花錢消災了。
云吞—
越燙越好·
這就是酷刑。
鴻門宴算什么?這個比鴻門宴厲害多了。
如果他不答應,對方就會將一碗滾燙的云吞,全部灌入他的嘴巴。然后勸他多吃點。
“你們各位部長,每人一碗。”
“如果不夠的話,可以再加。”
張庸滿臉笑容。
周佛海無奈的跪地求饒。
“可以給我三天時間嗎?三天,我一定—”
“當然可以。”
張庸笑容可。人畜無害。
忽然朝著周佛海的小腹左勾拳,連續三拳。
“啊..”
“噗..”
周佛海頓時慘叫一聲。然后吐血。
猝不及防的他,頓時感覺全身在飄。好像要死了。
張庸的力氣那么大。拳頭那么兇殘。
鮮血直接從喉嚨噴涌。
張庸似乎早就有所預感。輕飄飄的讓開。血箭從他肩頭上飛過。
血箭落地。然后破碎。好長一條鮮紅。
“給你三天。”
張庸收回拳頭。肅立。依然面帶微笑。
我是人畜無害小白兔。
真的。
我連小白免都不舍得傷害。
但是日寇和漢奸,不在此列。它們又不是小白兔。
“沒事的”
“深呼吸—”
“頭暈是正常的.———
“叫你的保鏢,將今天的份額準備好—”
張庸拍著周佛海的肩頭。
然后斜眼看著從后面靠上來的土肥原賢二。
嘴角毫不掩飾的獰笑。
土肥原:
這個混蛋。
在大街上就抓人。
抓人還大打出手。
其他汪偽政府成員知道了,肯定會提心吊膽的。
搞不好,一些人就有可能動搖。或者暗中和抗日分子合作。給自己謀求退路。
八嘎!
都是這個大熊莊三!
“土肥原君,想要來一碗云吞面嗎?我請你吃。”
張庸笑瞇瞇的揚手。
土肥原賢二拒絕回答。心頭窩火。
機關打的是周佛海,其實是在落他土肥原賢二的臉。
一怒之下。
怒了一下。
生氣也沒什么用。
它現在沒有辦法制裁機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