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機關那樣的陣仗,整個金陵都要雞飛狗跳啊!誰知道機關會做出什么事來?
“那我走了。我到外面去抓人。”
“哎—”
“渡邊君,你要是出爾反爾的話,我是會翻臉的。”
“我——.
渡邊大佐只好無語。
出爾反爾?
對方是在警告他?
好吧·
隨便你們去折騰吧!
反正,你們要抓捕的也是抗日分子。
抓到以后,隨便你們處理。
“來人!”
“到!”
“渡邊君,我安排人將你們憲兵司令部的總機電話線都拔了,沒有問題吧。”
“什么?”
“很多抗日分子都隱藏的極深,很難抓捕。可能會有很多人給他們說情,打招呼,我必須提前布局。”
“你要—..”
“將你們憲兵司令部的總機電話線全部拔掉。暫時斷絕和外界的聯系。”
“那不行。”
“如果有緊急情況,可以電臺聯系。”
“不行—
“渡邊君,你的態度,我很不滿意—”
“你——..—·
渡邊大佐感覺到了沉重的壓力。
對方開始翻臉了。
果然,一言不合就翻臉。
八嘎·
機關這些混蛋。
也不知道煙俊六司令官為什么給對方特權。
還想拔憲兵司令部的電話線。
“絕對不行。”
“那我給派遣軍司令部打個電話總可以吧。
“你————
渡邊大佐臉色的。
但是,它并沒有屈服。
畢竟,切掉總機的電話線,是很嚴重的事情。
如果在這期間發生什么要不得的大事,他是要負責的。它當然不會被機關震。
或者說,它渡邊大佐絕對不會主動背鍋。
張庸去打電話。
直接打給參謀長坂垣征四郎。
說了幾句,將電話遞給渡邊。
“系!”
“系!”
渡邊急忙彎腰,立正。連勝答應。
掛掉電話以后,臉色變得有些難看。急忙下令總機,將電話線都拔了。
從現在開始,外面的電話,再也打不到憲兵司令部。
如有緊急情況,只能用電臺聯系。
“渡邊君,謝謝!”
“不用.”
“恭喜你,你這個大佐做到頭了。”
你·
“再過幾個月,你就去北海道種稻子吧!八嘎!”
“你——..—”
“一點眼力勁都沒有!”
“你—————”
渡邊大佐臉頰扭曲。
對方這是人身攻擊啊!直接沖著它來了。
生氣。
但是又發作不得。
連坂垣征四郎都如此配合,它還能說什么?
張庸冷冷出門。
這個渡邊,必須收拾一下。
殺雞做猴。
一個小小的憲兵大佐,就那么不聽話。
哼!
走出憲兵司令部。
外面已經是晚上。
上車。
出發。
先去吃飯。
吃飽喝足,才開始行動。
這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鐘。街道早就戒嚴。
但是機關的車隊通行無阻。肆無忌憚疾馳。
早就物色好了目標。
玉堂春夜色俱樂部。其實就是夜總會。
老板是什么人,不清楚。但是里面很多紅點,還有半紅圓點。
毫無疑問,這里是日寇和漢奸的俱樂部。
但是里面也有幾個黃點。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