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
只有沉重的呼吸聲。
張庸說完以后,在場的漢奸和日寇都明白了。
抓住他們,只是手段。
讓他們背后的人出面,才是真正的目的。
機關的意思,顯然是要敲打金陵的所有人。以顯示自己的存在。
今天,如果你們不乖乖的來見我張庸,你們的人就別想回去了。以后,見了機關,都要繞路走。
好惡毒好霸道—
外來的猛龍能過江。
金陵那么多的地頭蛇,難道就被壓住了?
若寒蟬。
張庸閉目養神。
拉著一個姑娘的手,讓她給自己按肩。
她緊張的不敢呼吸。小心翼翼的不敢用力。生怕得罪了。然后遭受懲罰。
「你們知道張庸嗎?」
「過一段時間,我將你們送給張庸。」
「他是國軍那邊的人。將你們送給他。保你們平安一生。」
張庸慢悠悠的說道。
完全不怕別人聽到。
沒錯,我就是要將她們送給張庸。有什么問題?
我就是和張庸有秘密聯系。怎么的?你們有意見?不接近自己的敵人,怎么消滅對方?
你們誰有更好的辦法?可以提出來。
土肥原,我說的就是你。你還有更好的辦法嗎?
如果沒有,那就閉嘴。
哈!
雷達地圖提示,附近有個熟人標記。
誰?
金海棠。那個女漢奸。
川島芳子的師妹?不清楚是什么關系。
反正兩人應該是有聯系。在川島芳子死了以后,就是這個金海棠活躍。
之前曾經從北平帶出來不少美女,還試圖安插兩個女妖精在自己身邊。
?
兩個女妖精?
好像也在附近。和金海棠在一起。
行。
既然送來,必須笑納。
張庸不要。但是我和歌山浪蕩子要啊!
好姑娘不能辜負。
壞姑娘不要浪費.
站起來。
招招手。
帶著幾個特務靜悄悄的出門。
金海棠距離不遠。在兩條街對面。步行很快就到達了。
示意其他人在后面,不要跟上來。
然后,張庸無聲無息的來到金海棠的背后。
金海棠也是非常警醒的,立刻發現背后有人。下意識的回頭。
然后看到一個陌生人。又隱約有些熟悉。
臉色繃緊。緩緩舉起手。
陌生人的手里有槍。還是湯姆森沖鋒槍。
該死!
對方到底是誰?
是抗日分子嗎?
這么兇悍?
在大街上就敢端著湯姆森沖鋒槍?
還穿著西裝,人模人樣的。不像是抗日分子。但是感覺更加危險。
「過來!」
張庸用日語招呼。
金海棠這才小心翼翼的靠過來。
然后,她就發現,對方的身上,有一股很熟悉的味道。
她對自己的嗅覺是很自信的。她能分辨很多細微的氣味。毫無疑問,對方身上的氣味,她曾經接觸過。
但是一時間,她又無法想起,這種氣味到底是屬于誰的。
張庸伸手,將她藏在大腿的手槍拿走,一把很漂亮的掌心雷。美制勃朗寧m1906手槍。嶄新。
發覺金海棠的眼神很奇怪。應該是聯想到自己的本尊了。
「看來,你鼻子很靈啊!」
「你——」
「我就是張庸。」
「什么?」
「我還有一個身份,和歌山浪蕩子,大熊莊三,機關機關長。」
「什么?」
金海棠完全呆住。
大腦是空白的。動作是凝固的。
整個人仿佛五魂六魄都被抽空。
張庸?
和歌山浪蕩子?
機關?
大熊莊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