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此事國師還有顧慮?陳供奉,你可否為朕解惑?”
沙叡金不好回答這個問題。
陳慶更不好回答啊!
兩人對視一眼,都有些頭皮發麻。
金國皇帝是紀河先親自出手斬殺的,當時紀河先還想連帶陳慶也一次性解決掉,算是幫沙叡金打開局面。
而陳慶沒死,也正是這貨夠不要臉。
看到紀河先揮揮手便要了金帝小命,當場嚇的跪在地上要認紀河先做主,這種軟骨頭的東西紀河先可不想沾上。
打了一頓,便交給了沙叡金,也算是他留給沙叡金的啟動資金。
不然三個月的緊迫時間,沙叡金可不太容易打開局面。
當然,不管是紀河先的存在,還是陳慶這事的隱情,都不太方便講給蕭圣月聽。
沙叡金今天和陳慶一起過來找蕭圣月,正是為了聯盟一事。
至于蕭圣月的這個問題...
“陛下,陳慶如今棄暗投明,加入了我流沙宗,也成為了大月供奉,臣可以向陛下保證,陳慶絕無二心!”
“至于陛下的疑惑...恕臣無法解答。”
“不過陛下放心,臣一日是大月國師,始終都是大月國師。”
“另外陛下,臣覺得陛下可以適當搜集一下天下其他地方的消息,特別是東、西、北三部的消息,相信陛下應該能看出一些東西。”
蕭圣月眼神有些冷。
沙叡金這個回答她很不滿意。
沙叡金居然有事在瞞著她。
還得讓她自己來猜。
看了一眼化身沙叡金小跟班兒的陳慶,蕭圣月面露不善,沉聲說道:
“陳供奉,天色不早了,你先下去休息,朕有事要跟國師談!”
陳慶聞言眉頭一挑,臉上露出吃瓜的表情,蕭圣月和沙叡金之間的關系可是很微妙,他們這些老朋友們沒少討論這個。
不過沙叡金和蕭圣月現在都是他的上司,當面吃瓜容易被打,他身上的紀河先留下的傷還沒好,他還是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陳慶一走,蕭圣月眼神立馬幽怨起來:
“師兄!你居然有事瞞我!師父故去之前怎么交代你的!我明天就回宗門去祭拜師父,我要跟師父說,你沒照顧好我!”
沙叡金一聽師兄倆字,立馬頭疼。
揉著太陽穴不知道該怎么辦。
他拉著陳慶過來,就是不想單獨面對蕭圣月,沒想到陳慶那貨骨頭這么軟,還一點眼力勁兒都沒有。
“唉!師妹,有些事真不方便說。要是你沒選擇退出宗門,我什么都能告訴你,但現在你是皇帝...”
“皇帝怎么了!難道你不是我師兄嗎?”
“我...”
沙叡金心里那叫一個為難呦...
“師妹,我確實不能多說,這事關你我還有宗門萬余長老弟子的生死!真不能說!”
蕭圣月眼神死死的盯著沙叡金的眼睛。
沙叡金卻不敢抬頭直視。
無奈又嘆了一口氣。
“唉,師妹!金帝之死最多半年,我會給你一個準確答案。剩下的我還是那句話,不能多說。不過你可以根據天下接下來幾個月的情況,去猜一猜到底怎么了。”
“其實你師兄我...也挺無奈的!”
“宗門上萬弟子的生死和傳承...唉!”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