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楠舒伸出手來,把女兒抱到懷里,跟三大爺揮手告別。
從小區門口回到家,熱騰騰的餃子已經煮好了,廚房里的水蒸氣在接觸到窗子的時候迅速液化,漸漸化為了水珠。
而江正宏正在客廳,一邊看春晚一邊搓蒜泥,忍不住念念叨叨地,說今晚春晚忒不好看。
馮楠舒則把女兒交給了袁友琴,跑去洗了手,接著幫忙撈餃子。
今年這頓年夜飯算是老江家最熱鬧的一頓飯了,畢竟多了一口人啊,而且江愛楠雖然不會說話,但坐在寶寶椅上咿咿呀呀的,參與感可是強的很。
同時,微信在今年的上半年推出了視頻通話的功能,江勤用手機和遠在滬上的嬸嬸他們連了線,也算是吃了同一桌年夜飯了。
嬸嬸今年是想到濟州過新年的,她現在每天不見到江愛楠都睡不著覺,只可惜最近的應酬讓她實在脫不開身,只能讓江勤把鏡頭多對準江愛楠。
而在吃飯的過程中,高文慧和王海妮也輪流打來了電話。
小高同學已經把以朋友的名義愛你寫完了,打算開春正式出版,連出版商都已經談妥了,她要讓全世界都知道江勤嘴巴多硬。
王海妮則吐槽了老媽嫌她沒對象,要求她明年再一個人不用回家過年了。
“去圖書館,書中自有顏如玉。”
馮楠舒認認真真地建議,順便看了一眼江勤。
她腦子里就知道找哥哥要去圖書館,眼睛里的江勤也著實是顏如玉。
時間一晃就到了大年初二,雖然最熱鬧的巔峰時期過去了,但因為從早上開始就有各種走親戚竄門的,所以喜慶祥和的味道倒沒有太大的削弱。
在這個陽光溫和的清晨,江勤一家人陪著袁友琴回了南崖村。
按道理來說,馮楠舒今年剛和江勤結婚,是該回趟娘家的,但小富婆覺得鴻榮家園才是她的娘家,反而省了個手續。
至于嬸嬸那邊,他們初五就會過來,倒是也不用特地去了。
迎著晨間的陽光,一家五口來到了南崖村,村子里今年修了水泥路,已經見不到黃土紛飛的場面了。
不過因為是冬日,所以北方春節的那種蒼茫感還是十分濃郁的。
“大舅”
“我大舅呢,我領我們家一大一小來拜年了”
江勤還沒進村就開始喊大舅了,他今年是抱著女兒來的,別提有多囂張了,一進村口,嚇得在谷場曬暖的狗都到處亂跑。
大舅在院子里就聽見了,忍不住一陣無言,最后無奈地從口袋里摸出兩份紅包。
他不知道自己有些話是不是說早了,還是年輕人的感情進展太快了。
之前明明說好是朋友的,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娃兒都半歲了。
“看舅爺爺給的紅包,真厚啊,快謝謝舅爺爺。”
江勤對著女兒說了一句,然后眉心一皺,貼在女兒的嘴巴上聽了一會兒,還假模假式地哦哦兩聲,然后抬頭看向了大舅“舅,愛楠說還想再要一份。”
大舅炒勺都掄起來了“滾”
“不給就不給,兇什么,我閨女說的又不是我說的。”
江勤的大舅捂著額頭,忍不住看向馮楠舒“楠舒,你說你怎么找了這么個玩意兒”
馮楠舒看了一眼江勤,臉頰有些紅紅“我我是個戀愛腦。”
“什么腦”大舅頭一次聽這個詞兒。
“就是江勤做什么都覺得對,還覺得他好看,自己都控制不了的那種。”
馮楠舒忍不住解釋了一聲。
而隨著江勤他們一家五口的到來,村口的情報中心又一次聚集在了江勤的姥姥家。
去年和前年,情報中心的主要目標是馮楠舒,今年則變成江愛楠了,小富婆抱著閨女被村里的婦女們一陣圍觀。
南崖村狗王大黃此時又正好經過,嘴巴最近癢癢,聞見有生人味兒就想咬,結果看到馮楠舒后瞬間啞了火。
它仍舊記得前年,這個女孩被領過來的時候,自己不知死活地叫了兩聲,結果被江勤攆了三條街的事。
那天的天氣很晴朗,江勤按著它的狗頭,讓它看了得有半個鐘頭的照片,問它記沒記住江勤家的。
不過,怎么會有生人味兒呢
大黃晃來晃去地尋找著蛛絲馬跡,最后看向了馮楠舒懷里的那個小嬰兒。
壞了,又來了個活祖宗。
大黃湊近了一點,仔仔細細地認了認江愛楠可愛的小臉,最后才放心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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