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國死了太子又死了福王,本該震蕩的朝堂卻并沒有如想象中那樣出現各種事情,反而陷入了詭異的平靜之中。
在皇帝高超的手腕下,許多老人被換下,同時又出現了許多新面孔。
還剩下的人回過神之際,這才后知后覺的發現,原來發生了這么多事情。
當然,這些都沒有能影響到秦威,以及他身后的秦家。
自從秦卿搬到紫竹軒之后,安柏只有兩種感覺,一個軟飯沒那么好吃,另一個則是女人的嘴巴
總之,之前那瀟灑的日子一去不復返了,他吃橘子的次數也變得愈發多了起來。
不過除了這些之外,好的方面也不是沒有,畢竟秦卿的姿色沒得說,有時候溫柔起來也是非常讓人上頭的。
就在這平靜的時光中,冬天悄然過去,院子中的花不知什么時候已經悄悄盛開。
這就像是個信號般,綠色在很短的時間內,就覆蓋了大地。
嗯,對安柏來說,除了出行更加方便之外,好像也沒別的變化。
這天中午,秦卿陪著周氏去了大慈恩寺,他總算能夠睡個安穩的午覺了。
“姑爺!”
翠柳一路小跑著過來,貌似有什么事情,可當聽到屋內傳來的鼾聲之后,下意識便放松了腳步。
又睡了?
她無奈的嘟起了嘴,站在外面乖乖等候起來。
而這個時候,房間內的安柏已經進入了深層次的睡眠中。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迷迷糊糊之間再次恢復意識,睜眼所見,已經是空間之中。
除了每次必來的劍客安柏之外,就只剩下狗頭跟海賊以及另外經常來的家伙。
偌大的地方,只有這么幾個身影,顯得無比冷清。
等等大?
贅婿安柏回過神來,張大了嘴看著周圍。
相比上次過來,眼下的空間竟然擴張了一倍有余,原本那些黑暗也在逐漸消失,隱隱約約之間,能看到許多無比玄奧的花紋在邊界處熠熠生輝。
“這裝修啦?”
“咳咳,隨著大家越來越多,這是必然的變化。”
劍客清了清嗓子,“過來坐吧。”
“其他人呢?”
贅婿安倍從善如流,圍著魔方的位置坐了下來。
“嗨,那些家伙一般都是隔三岔五過來一次同步力量,哪像我們幾個老家伙跑的這么勤。”
狗頭安柏咂了咂嘴,“話說這次的新人呢?”
正所謂說曹操曹操就到。
他的話音剛落,就見空間一陣波動,一個衣著古怪的青年從半空中摔了下來。
砰!
“喲,你這造型挺別致啊。”
海賊安柏湊了過去,臉上帶著和善的笑容。
只是他這模樣再和善也挺嚇人的,畢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一下子就接受一個近半米寬的大腦袋咧著嘴在自己面前笑。
“怪.怪物!?等等,我沒死?”
新人摸了摸地面,又摸了摸自己的屁股,竟沒感到痛覺:“這是怎么回事?”
“看來你遇到麻煩了啊。”
狗頭安柏也湊了過去,故意張開血盆大嘴嘎嘎怪笑道。
新人又被嚇了一跳,差點轉身逃走。
最后還是劍客出面教訓了這兩個家伙一下,然后又解釋了一下空間的奧妙。
“你們都是我?金手指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