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主任擺出領導的架子簡單地向許伯安的父母點點頭,并說道:“許總帶您二老來買金子還真是孝順呢,只不過我剛才看到那條金項鏈似乎太也太小了點,應該讓你兒子給您買個克數重一點的才合適嘛!那么小帶出去也太沒面子了不是!”
剛才許伯安讓服務員打包那條金項鏈的時候,高主任恰巧就在許伯安的身后看到了那條金項鏈,所以他才這么說的。
許伯安知道高主任這么說無非還是想踩自己一腳罷了,許伯安的父母正要開口解釋,許伯安便先開口說道:“高主任,哦,不高經理,你這話什么意思?我給我父母我買什么東西好像與你無關吧!”
高主任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呵呵,我說的話當然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嘍,許總,哦不,許伯安你不會是被東江二建開除了之后,連一個像樣的黃金首飾都給父母買不起了,不會這么慘吧!”
開玩笑,以許伯安現在的實力就算是一座金山都能吃得下,這么一個小小的金店許伯安倒還真不放在眼里。
許伯安的父母這會也看出這人對待兒子并不友善,許伯安的父親出口說道:“你這小伙子說話還真是有意思的很,真是愛管閑事,我們家的事你管得著嗎?”
高主任說道:“唉,我說你這老頭說話怎么這么不客氣呢?我這是好心替你教育兒子,讓他對你們孝順一點,你倒生氣起來了,真是個不知好歹的老頭!”
許伯安的父親聽到這話頓時生氣了,正要開口說話,被許伯安攔了下來,許伯安的父親便也聽兒子的話不再開口。
許伯安算是看出來了,既然看這高主任一而再再而三想要貶低自己的架勢,是不羞辱到自己是不肯罷休了!
許伯安當然也不會慣著他,毫不客氣地高主任說道:“你算哪根蔥啊,你以為你升鋼結構中心的經理你就了不起了嗎?在我眼里就你這樣的人永遠連給我提鞋都不夠格兒!”
高主任聽到許伯安這話,索性也不再裝了,很是直白地說道:“呵呵,那你以為你還是當初那個高高在上的許總嘛?你現在只不過是一個被東江二建開除的無業游民罷了,還說我連給你提鞋都不夠格?你還真是臉大,也不怕說大話閃了舌頭,我告訴你許伯安今時不同往日,我勸你最好識相點,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高主任之所以說許伯安是被東江二建開除的,那必定聽到一些人的風言風雨才這么說的,許伯安的父母還在這呢,這話許伯安自己聽見倒沒什么,但是讓父母聽見,那老兩口又免不了擔心自己,父母都一大把年齡了,許伯安只希望他們能享天倫之樂,可不想讓他們二老再操多余的心。
許伯安輕蔑一笑說道:“呵呵,你還真是聽風就是雨啊,我都不知道我是被東江建工集團開除的,你是怎么知道的?”
高主任說道:“呵呵,你已經是東江二建的一把手了,如果不是公司開除你,難不成還是你自己主動請纓要離職的啊?真是笑話!”
這時一旁高主任的弟弟說道:“我哥說的對,你這人可真是可笑啊!都淪落到被開除的地步了,還好意思在這死鴨子嘴硬!”
許伯安看向高主任的弟弟輕蔑一笑說道:“呵呵,高主任的弟弟是吧,我淪落到什么地步跟你有什么關系,那敢問你在哪里高就呢?”
高主任的弟弟聽到許伯安的問話很是得意的說道:“跟你說了也無妨,我和我女朋友都在東江二建,而且我現在已經是辦公室副主任了,怎么樣?夠你仰望的了吧!”
許伯安呵呵一笑,拍拍手看向之前還是表弟前的女友,現如今卻站在高主任弟弟身邊的女孩說道:“小伙子還很是厲害嘛?不過我要提醒你的是作為男人你居然要娶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喜歡勾三搭四的女人做老婆,你不覺得臉上掛不住嗎?還好意思在這里秀優越感!真是叫人笑話!”
對于唐沐陽的這個前女友,她欺騙了自己表弟的感情,許伯安是很看不慣她的,很是想替表弟出一口惡氣,于是便把話題轉移到這個上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