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許伯安拒絕了表哥的這個請求之后,表哥心里就有了怨氣,再加上外面還欠了賭債,為了賺取更多的錢財,他干砂石料的生意偷工減料越來越嚴重了。
只不過之前許伯安是東江二建的一把手的時候,雖然大家都覺得他做的很過分,但是礙于許伯安的面子大家對此都還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所有的事情一旦只要敢開始做了,那膽子只會越來越大,唐志杰不僅不收斂自己的做法,反而還越來越肆意妄,后來送來的砂石料直接一整車一整車的弄虛作假。
后來許伯安辭職后,再加上上面查的嚴,老貓一個人實在頂不住他這樣胡作非為,跟許伯安報備之后,許伯安直接明確表示讓老貓將他踢了出去。
之后表哥唐志杰給許伯安打電話,許伯安就當沒看見,唐志杰沒辦法這才去找許伯安的父母求情,許伯安的父母也知道唐志杰什么德行,跟唐志杰說他們老兩口做不了兒子許伯安的主,隨便應付了幾句便將他打發走了。
自此以后唐蓉芝就能明顯感覺到,自己這位弟弟在見到自己后并沒有像之前那樣對自己熱情了。還經常不時的冷嘲熱諷他們幾句。
其它有的親戚對此事并不了解,見了面也會經常說上她幾句,唐蓉芝心里也是很不好受的,但是她總不能將這些事都講給兒子許伯安吧,那不是給他添加心里負擔嘛,唐蓉芝可就許伯安這么一個兒子,寶貝還來不及呢,怎么會將這些事情告訴許伯安給他增添不必要的麻煩呢!
這會許伯安的這位表哥唐志杰看到許伯安后,便冷嘲熱諷地說道:“呀,這不是許總嘛!大忙人一個今天居然還有空來這種場合,你可是賺大錢的人,這不純屬浪費你的時間嗎?”
表哥唐志杰話里的意思許伯安哪還能聽不出來,許伯安看向表哥唐志杰輕笑一聲說道:“呵呵,表哥你這說的是哪兒的話啊,我就算再忙,咱們表妹十八歲成人禮這么重要的場合我怎么會不來!這怎么能叫浪費時間呢!”
唐志杰說道:“吆,伯安表弟,平常我給你打電話,你連接我一個電話的時間都沒有,這會倒是有空了?咱們都是一樣的親戚,你這樣做是不是有點欠妥啊?”
許伯安說道:“你覺得欠妥我管不著,但我不覺得有什么欠妥的啊!”
還沒等唐志杰再回許伯安的話,坐在一旁的許伯安的大舅媽,也就是唐志杰的母親看不下去了,看向許伯安說道:“伯安啊,這么幾年不見,你這是當大領導當習慣了,還是怎么著?就算你在外面是領導,但是坐在這兒的可都是你的親戚,不是你擺譜的地方,你怎么能跟你表哥這么說話呢?再怎么說你表哥也比你大,你這么說就有點太不尊重人了!”
許伯安的舅媽名叫王彩英,是那種十分強勢且不講理的女人,將許伯安的大舅拿捏得死死的,許伯安的大舅聽到自己老婆當著這么多的親戚這么說自己外甥,覺得很是不妥當,趕緊伸手拽拽老婆的衣角,低聲說道:“人多著呢,快別這么說了!”
許伯安的舅媽王彩英聽到自家男人這么說,更是來氣了,說道:“他是個小輩,我這么說他是為了教育他,為了他好,免的他當個領導就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唐蓉芝一聽這話來氣了,自己這弟媳婦向來強勢不講理,在他們面前這樣做就算了,自己忍忍就過去了,但是現在對兒子許伯安這樣,縱使唐蓉芝是那種從不挑理兒的人,也不會任由大弟媳婦這么編排他的寶貝兒子。
唐蓉芝看向自己的大弟媳婦有些生氣的說道:“王彩英,你說話可別太過分了,伯安他是我的兒子,你不必借著你對他好的口號教育他,我的兒子要教育也是我和他爸教育,還輪不到你來教育!”
許伯安的大舅媽王彩英看向唐蓉芝說道:“大姐啊,你還真是不識好歹呢,你的兒子都這樣目中無人了,我替你教育教育他,你這到還埋怨上我了,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
唐蓉芝看向王彩英輕蔑一笑說道:“呵呵,他大舅媽,你說那樣的話,明顯是想挖苦我們家伯安,你以為我們一家都是傻子聽不出來嘛?”
王彩英這會也有些生氣了直接說道:“大姐,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我有話可就直說了,我兒子唐志杰是你兒子介紹到東江建筑公司工作的,這么長時間以來勤勤肯肯地干著,怎么突然間就不能干了,后來我兒子給你兒子打電話都打不通,都是親戚,哪兒有你們這么無情的?你得給我個說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