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志杰心虛地看向沈瑞盈說道:“你又是誰?我又不認識你!”
沈瑞盈說道:“你不認識我沒關系,但是‘聚富通達’你總該聽過過吧!別廢話了,錢什么時候還?”
唐志杰聽到‘聚富通達’幾個字瞬間害怕了,趕緊說道:“爺,你再給我幾天時間我再湊湊!”
沈瑞盈輕笑一聲說道:“呵呵,你都說過好幾次這樣的話了,信你個鬼,上次你可是親口說過如果這次到期還還不了的話,那就廢掉你的三根手指頭,現在都已經過去三天了,今天可算讓我逮著你了!”
王芷瀾聽到這話,面無表情對著沈瑞盈說道:“對這種手腳不干凈,還不講信用的人廢什么話,直接廢掉一只手,讓他漲漲記性!就當為民除害了!”
主子都發話了,沈瑞盈聽到后二話不說便吩咐身邊的人去廢掉唐志杰的左手,那人走到唐志杰跟前,唐志杰趕緊躲開他們并喊道:“你們這樣做太過分了!”
唐志杰的父母見事情緊急,二話不說趕緊走到王芷瀾跟前跪了下來,帶著哭腔說道:“這位美女老總,求求手下留情饒了我兒子吧,您看需要多少錢我們二老出就是了?”
王芷瀾說道:“呵呵,賠?你們能賠的起嘛?”
沈瑞盈說道:“你兒子是吧,你知道他貸了多少款嘛?這幾年加起來都要接近百萬了,這還不是最主要的,最關鍵的是我們王總一會要談珠寶的生意,而他偷我們王總的首飾,浪費我們王總的時間,我們王總那可是上市公司的大老板,她的時間就是金錢,這是你們說賠就能賠得起嘛?”
唐志杰的父母聽到自己兒子不僅欠了那么多錢還招惹了大老板,心如死灰,他們真是不明白自己怎么就生出這么不爭氣的一個玩意兒。
但是再不爭氣也總歸是自己的兒子,他們怎么忍心看到自己兒子的手被廢掉呢,老兩口帶著哭腔再次說道:“不管多少錢,我們二老就算是砸鍋賣鐵也會替他還上的,求您放過他,要是真將胳膊廢了,他以后還怎么生活啊?”
沈瑞盈說道:“錢肯定是必須要還的,但是這手也是非費不可,要不然他會長記性嘛!”
說完之后吩咐身邊的手下說道:“別聽他們廢話,直接摁住他給我廢了他的左手!”
那兩人聽到命令上前死死的摁住唐志杰就要開始動用武力。
此時唐志杰的父母見狀已經哭成淚人,但是又無能為力。
他們家論權勢沒有權勢,論金錢沒有金錢,最關鍵還是自己兒子先犯錯在先,從任何一種角度來說都沒有無法與之抗衡的資本。
他們老兩口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人家廢掉自己兒子的手。
那會許伯安剛來時唐志杰和他的母親王彩英不停的挖苦嘲笑許伯安,許伯安雖然很不慣他們,但是再怎么說唐志杰也是母親的親侄兒,是自己的表哥,雖說不成氣候,但是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別人把他的手給廢了,至少當著自己的面是不行的。
就在那兩個保鏢伸出拳頭馬上就要砸到唐志杰的左手上不到一厘米的距離,許伯安飛速上前伸出手將那兩個保鏢的手用勁兒打開。
唐志杰看到自己即將要廢掉的手躲過一劫,有種劫后余生的快感。
沈瑞盈看到事情馬上就要處理完了,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心里氣憤極了,對著身后的五六個吩咐道:“都給我上!”
而后幾個人便向著許伯安一擁而上,許伯安的父母看到這么多專業保鏢圍住自己兒子,緊張地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了,差點嚇的暈過去。
幾個保鏢圍上去,沒有任何拖沓,直接跟許伯安對打起來,大廳內的一眾賓客看到這種場景害怕極了,他們很怕許伯安受傷,但是又不敢管,畢竟一看對方就來頭不小的樣子,如果管了萬一將禍端惹到自己身上那全家就完蛋了,所以在坐的人沒有一人敢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