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伯安卻是搖了搖頭,道:“心里如何想,嘴里如何說,這都是你的自由,君子尚且論跡不論心,你都覺得自己是小人了,你說什么話不都正常嘛,更何況我雖然不贊同你的觀點,但是倒也覺得你的話挑不出什么毛病。只不過從今往后,你好自為之吧!”
說罷話,許伯安快步走過唐志杰身旁,進去里間放水去了。
唐志杰松了口氣,似乎沒想到許伯安居然能有這樣的態度。
而后也沒和許伯安告別,便匆匆離去。
唐沐陽卻是等了許伯安一會兒,等到許伯安出來洗手,才怯懦的說道:“伯安哥,其實……我雖然不太理解志杰哥話里的意思,但是我覺得他跟我說的都是真心話,至少剛才那番話,站在他的角度來講,真的是為我好才講給我的,都是親戚,你……你別生他的氣。”
許伯安哂笑一下,道:“你這小子,都是二舅他們照顧你照顧的太好了,我自然知道他對你說的那些都是真心話,甚至他說的話也的確有那么幾分道理,但是你要記住,有些事情不同的人去做是有不同的結果的,你和他不一樣,至少目前你們的三觀并不相同,所以他的道理你未必能用好,所以你記住,做好自己,見招拆招便是,不要想著去吃透他的話就能少走彎路。”
唐沐陽點了點頭,道:“哦,我知道了伯安哥。”
兩人回到婚宴大廳之后,正好看到唐志杰一家人匆匆離開的身影。
唐蓉芝面色難看的解釋了一下。
大概是說唐志杰從衛生間回來后說有急事兒,就要走,因為他喝了酒,唐志杰父親,也就是許伯安大舅便去送他了,他們這兩個正兒八經的親戚都走了,唐志杰的母親自然也不想在這里尷尬的待下去了。
好在婚宴該走的流程基本也都結束了,人們離場倒也不顯得別扭。
婚宴結束之后,許伯安原本想要帶父母去東江市里自己的別墅住幾天的,母親唐蓉芝卻說難得過來一次,想多待幾天。
許伯安也沒在多說什么,只是給雙親留下一些錢,告訴他們什么時候想回去了,聯系自己來接他們便是。
而后,許伯安便風塵仆仆的趕回東江去了。
三個多小時后,許伯安便回到了東江,進門之后點了個外賣,許伯安便洗澡去了。
飛快的在十分鐘內簡單洗漱了一番,許伯安覺得神清氣爽了許多。
剛想著要不要刮胡子,許伯安便聽到了門鈴的響聲。
一邊嘀咕著:“這次的外賣速度可以啊。”許伯安便走過去打開了門。
讓許伯安沒想到的時候,他裹著浴巾打開房門的一瞬間,便有一道身影撞了過來。
許伯安當即運轉輕功身法,本能的向后一撤步,又向著旁側一閃身,這才躲過對方的沖撞,但卻也讓對方沖進了屋子里。
許伯安定睛望去,就見一個身形魁梧的黑衣人正拿著一柄亮晶晶的匕首虎視眈眈的望著自己。
黑衣人手中指頭微動,耍花活兒似的將原本緊握的匕首旋轉起來,看上去頗有威壓。
許伯安微微皺眉,心里有些懵圈。
什么鬼,不是送外賣的嘛,什么時候玩的這么花了。
自己點的是烤鴨卷餅,這刀片不是片鴨子用的吧!這倒像是準備片自己的。
但是,自己什么時候得罪過這號人物啊!
許伯安心里瞎嘀咕的同時,就見那個黑衣人再度沖了過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