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許伯安其實也是想追上去的,他也有些擔心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這家伙此番不能給他斬草除根的解決了,萬一下次再來個更狠的,那自己就有的麻煩了。
更何況許伯安面對這次突如其來的暗殺,根本沒有一點兒頭緒,許伯安心里也是好奇的很,對方到底是什么來頭,又是為什么要來刺殺自己的。
想來想去,自己怎么著也不算是個重要角色,至少還沒達到需要雇傭專業的刺客來刺殺自己的地步吧。
說身份地位的話,許伯安最高的職位無非是個建筑公司的總工,縱然當時是實際上的一把手,但也就是個高級點兒的打工仔而已,算不得木秀于林。
要說錢吧,許伯安雖然是不缺錢,但是手頭那點兒存款數額其實放在東江也排不上號,要是再算上一些隱形富豪,許伯安更是沒什么存在感了。
那么對方還能為什么而來?
總不會是自己的金手指吧?
可是貌似自己這段時間以來一直很注意隱藏這點兒秘密的,所以應該也沒人知道的才對。
難道是有其它盆景的持有者從很特殊的途徑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派人來除掉自己的?
按照黑暗森林的理論,這倒是有可能。
只是來人未免有點兒太弱了些,如果對方真的是持有盆景世界這個金手指身份的人,手段應該要更高超一些才是。
許伯安一時之間對這突如其來的刺殺有些摸不著頭腦,差點兒就準備追出去抓住男人,好好的問詢一番了。
可是最終許伯安還是克制住了自己的沖動,沒有著急著追出去。
畢竟他所入住的地方可是東江富人區,這地方的攝像頭簡直不要太多,再往外也是商業中心,攝像頭同樣不少。
萬一自己追出去和這人廝打,期間發生的種種影象資料難免會被攝像頭記錄下來。
這玩意兒到時候真被有心人注意起來,自己可就不好解釋了,為了避免麻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
更何況萬一追出去之后那個黑衣人惱羞成怒,情急之下抓了陌生路人當人質,許伯安受到的關注度又會更大一些。
故此種種,許伯安最終還是放了他一馬,暫時壓制著自己的好奇心,沒有追出去。
不過出了這種事兒,哪怕許伯安沒受傷,也不想太引人注目,但是自然也知道不能不當回事兒的私下處理了。
許伯安先是打電話報給了負責這片地方的執法分隊,而后想了想,又打了個電話給白珊珊,把這件事兒跟她先說了一下,也算是找個熟人幫著操操心,興許能更快的找出癥結所在。
要不然許伯安心里也別扭著呢,誰愿意自己的生活里時不時的來點兒這樣的驚喜呢。
白珊珊還真沒讓許伯安失望,僅僅是十多分鐘后,便給許伯安回過來消息了,而且還是親自帶人上門來查驗這里的情況了。
白珊珊親自過問了這件事兒,當地這片的執法分隊也就省心了,案子直接移交到了白珊珊手里。
安排人去仔細找線索的同時,白珊珊和許伯安面對面坐在了茶幾旁。
“對了,剛才電話里覺得事情緊急,還沒來得及關心你一下,你還好吧?”白珊珊有些嚴肅的打量著許伯安。
根據她掌握的消息,許伯安剛才對付的那個人是個了不得的角色,之前在國外有過不少次的見不得人的刺殺記錄,成功率高的很,屬于很囂張的那種黑色地帶的刺客,因此白珊珊生怕許伯安中招。
許伯安聳聳肩,隨口應付道:“謝謝關心。我沒什么大問題。要不然我也就不會坐在這里和你聊天了。”
許伯安清楚的感覺到對方是奔著自己的命來的,如果許伯安真的不敵對方,自然是不可能活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