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個師兄居然沒品的安排人偷偷地向許伯安這邊的競賽所用材料中做了手腳,在水泥中加入了不少粉煤灰!
在工地上待過的人都知道,粉煤灰和水泥這兩種材質不注意觀察的話,壓根就很難分別出來。
尤其是兩種料攪合在一起的話,更難辨別。
因此在競賽當中,材料這里面有問題的許伯安他們自然遺憾落敗。
不過幸運的是,當時的一位特邀裁判是專業的試驗檢測師出身,當時一下子就看出許伯安他們這邊的混凝土配比有問題。
而后追查下來才發現了許伯安他們這邊的水泥被人動了手腳,進一步調查之后,才發現了始作俑者居然是許伯安的這個師兄。
當時連許伯安都對這個結果難以置信,雖然他也知道一些人有著“既怕兄弟吃了苦,又怕兄弟開路虎”的心態,但是主動給兄弟使壞,這種事兒許伯安還是很難想象得到的。
這個師兄東窗事發之后,覺得自己沒臉待在東江二建了,便跳槽去了另一家公司。
之后兩人就一直都沒有來往了,只是不知道為何今天卻接到了這個人的電話。
想了想,許伯安還是接通了電話。
他是個心善的人,凡事都愛向著自己下意識里認為的好的一面去想問題,萬一對方打電話是想為當年的事情道歉,有不得已的借口和苦衷呢!
他一直以來都想得到一個合理的解釋,所以許伯安便接通了電話。
可是讓許伯安沒想到的是,電話剛接通,還不等自己開口打個招呼,話筒里便傳來了對方熟絡的聲音。
“喂,老許啊!你什么情況了?怎么還沒到啊!”
對方語氣里的那種熟絡,讓許伯安有種錯愕的感覺。
對方怎么和個沒事兒人似的,好像是當年的事情壓根沒有發生一樣!
許伯安聞言一怔,下意識的又從耳朵旁邊把手機拿下來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的屏幕上的字和電話號碼。
沒問題,就是自己研究生時期的那個師兄的電話。
可是他這個語氣怎么讓自己覺得穿越了似的,難道自己記錯了,那件惡心人的事兒并沒有發生。
不對不對,自己還年輕呢,記憶力好的很,怎么可能記錯。
許伯安想了想,沒接對方的話茬,而是裝做迷糊的樣子說道:“喂?喂!能聽到嗎!喂!是信號不好嘛?你能聽到嘛!”
電話對面的人頗為無奈地說道:“聽的到,老許,是我啊,陳勤志啊!我這邊信號沒問題啊,你那邊是信號不好嘛?聽得清嗎。”
許伯安這才正常應聲道:“哦!聽得清,現在可以了。老陳啊,什么事兒啊,剛才你說什么了?”
陳勤志這才繼續說道:“我是問你走到哪兒了,咱們同門師兄弟都過來了,你怎么還沒到啊。我兒子過周歲的事兒,你不會忘了吧!”
許伯安一愣,他兒子過周歲!
什么情況?
又不是自己兒子,談什么忘不忘的!
最主要的是這事兒自己壓根不知道啊,對方也沒和自己說,自己能知道才怪。
許伯安皺眉說道:“過周歲?你什么時候和我說的?我怎么沒點兒印象啊!”
陳勤志滿不在乎的說道:“哎呀!我記得我說了啊,難不成忘了?也有這個可能,我這幾天打電話打的頭都暈了。搞不好真是忙得給忘了。不過好在現在也不算晚!我們在東江酒店這邊呢,你趕緊過來吧,咱們同門都在,趙老板等會兒也就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