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勤志陰惻惻的聲音接話道:“爹,你就踏踏實實的把心放在肚子里吧,這些酒水我都是試飲過的,味道還比較正宗,雖然比不上實打實的那些東江三十年,可都是人家用十年份的陳釀兌出來的,摻的也是正兒八經糧食釀造的高粱白,算不得假酒,最多不是正兒八經的東江陳釀三十年而已。”
陳勤志父親有些擔心的說道:“什么!這還不算假酒!我那些老伙計里面也有不少人喝了幾十年的酒了,萬一人家喝出來……”
陳勵志還不等父親的話說完,便不耐煩的打斷說道:“爹啊,沒有萬一,你那幫老同事們都是干了一輩子工人工作而已,平時哪有那么多的機會喝這么好的酒!我這酒喝不著人就沒事兒了。再說用這酒花的錢又少,面子也有了,何樂而不為呢!”
陳勤志父親一拍手,道:“那現在!現在怎么辦!你都承認了酒有問題了,你還怎么招待這些客人們。”
陳勤志嘿嘿一笑,道:“嘿,我不是說了嘛,我換酒就是了。等會兒我把這些發下去的酒再收回來,然后等上一陣子再給他們發下去,就說是我新買回來的,我就不相信誰還能說道出個123來,除了崔哥那種常喝這種酒的人,在場的這些人能喝出來真假算我輸!”
許伯安聽到這里,震驚的簡直可以說是目瞪口呆。
都已經被人戳破假酒的謊言了,這廝居然還想梅開二度的再來騙人。
真夠不要臉的!
和這種人講做人留一線的事兒,那簡直是侮辱自己的人品了。
很快,許伯安眼看幾個陳勤志的親自過來收走桌子上的酒水,當即說道:“等會兒,先別拿走!”
來收許伯安他們這桌子酒水的是陳勤志的一個女親戚,聞言客氣的說道:“哎呀,不好意思啊,我們家那兄弟也是被人騙了,我們這就把這酒扯下來回頭找那些騙子們算賬去。我那兄弟新買了真酒,馬上就給大家伙兒送過來。”
許伯安卻是伸手抓住桌子上的酒盒子,淡淡的說道:“不急,等新酒過來了,你再來放新酒的時候順帶著捎走舊的酒水,這樣你們也可以少跑一趟嘛。”
說白了許伯安想的很簡單,讓對方用新酒來換舊酒,這樣的話,陳勤志想的收回去后原封不動的再送回來招待大家,這種陰損的招數就不會可行了。
這就好像你去飯店的時候,如果你吃的飯里面吃出了頭發絲蒼蠅等異物,一定不要輕易地把這東西交給飯店的人,讓他們拿走之后重新去做。
這樣的話,搞不好對方壓根不會給你真的重新做,而是把里面的異物挑揀出來之后,重新在盤子里攪合兩下再給你端出來偽裝是新做的。
當然,你也沒必要真讓對方重新上這道菜,最好的辦法是不要這道菜甚至是推掉后續的菜,免得對方會有小心眼的人,會在后面給你的飯菜里加料陰你!
見許伯安不讓自己拿走酒水,陳勤志的這個親戚也給整的有些不會了。
她受到的吩咐是幫忙收走酒水之后,等一會兒再給別的桌送去,就說是新買的。
可是眼下這桌不讓收不說,旁邊那些桌的客人見狀,也是有一學一的提出了相同的要求。
這樣的話,他們哪兒還有機會去做那些陳勤志說的換酒游戲啊!
所以陳勤志的這個親戚一時間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了,這和陳勤志交代的流程也不一樣啊。
于是乎,她隨口說了聲不好意思,便頭也不回的折返回去,找陳勤志問應對之策了。
陳勤志很快就親自趕了過來,笑呵呵的招呼道:“各位同門師兄弟、姐妹,今天的事兒讓大家看笑話了,都是我運氣不好,被人給騙了,賣給我這些有問題的酒,我這就幫大家換了去。大家伙兒先喝點兒茶水飲料,好酒稍后就來。”
這次不等許伯安開口,一個師兄便面色難看的說道:“你給人騙了是你的事兒,你騙了我們的事兒怎么說!”
這些人里面大家伙兒發展的都還挺好,就他混的最次,被陳勤志騙走的二十萬,是他兩三年不吃不喝才能攢下來的錢。
所以其他人還有耐心等下去,他是真沒這個淡定的心思了。
剛才照顧大家伙兒的情緒和面子,眼下陳勤志這廝就在面前,他是實在忍不下去了,當即便直愣愣的問了出來。
陳勤志顯然早就做好了露餡的心理準備,聽到師兄的質問,壓根不著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