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伙聽了許伯安的話都面面相覷起來,其中一人更是直接地說道:“你這還用猜嗎?許伯安說的這個人肯定就是陳勤志啊,但是你為什么這么說?人家陳勤志可是馬上就要拿到康泰制藥廠的區域代理權了,你不會是眼紅才這么說人家的吧!”
許伯安聽到這人的話真是無語的很,自己好心提醒他,他居然這樣說自己,還真是不識好歹。
許伯安說道:“呵呵,我眼紅他?陳勤志借用我的名聲跟你們借錢,還說要和我合作承包工程,這事我卻一點都不知道,這樣還不能說明他的人品嘛?我跟你們這樣說是怕你們辛苦賺來的錢打了水漂,好心提醒你們罷了,你們如果不相信的話我也沒辦法!反正我又不損失什么?”
剛才那位同學說道:“呵呵,伯安啊,我剛才是不好意思說你,你說你在東江二建都混到總工的職位了,比我們在坐的人職位都高,居然還從東江二建辭職了,這樣的舉動一般人是絕對做不出來的,你讓我們怎么能相信你的話呢,說的不好聽點,誰能知道你是主動辭職了,還是被開除的?”
雖然這位同學說話是難聽了一點,
但是換位思考一下,這么說倒也不無道理,畢竟都混到總工的位置了還辭職確實是很讓人費解的,大家伙首先猜測到自己是被公司開除的也不無道理。
就算是一個人當初人品再好,誰能保證多年后經過生活、工作的磨練他還能初心不變?
更何況他們這伙人只能說是當初相處的比較熟而已,本來對對方就不是特別了解,而且自從畢業之后都十幾年沒有見過面了,大多還都在不同的城市工作,就算是當初印象不錯的同學,誰也不敢完全打包票的就會完全信任對方。
最重要的一點是他們覺得許伯安說自己主動辭職,要比陳勤志騙他們錢以及拿到康泰制藥廠區域代理權還要來的更加荒謬,所以他們寧愿相信后者。
許伯安雙手一攤,一副無奈地語氣說道:“信不信在你們,你們不信我也沒有關系,那就全當我剛才說的話是廢話好了!”
說完后許伯安便沒再說話,直接又開始埋頭吃飯了。
許伯安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人家也只不過是給大家提個醒罷了,那人見許伯安不再說話了,便也沒再開口說話,也是自顧自地吃飯了。
許伯安吃飽飯之后,覺得繼續待在這里也沒什么意思,畢竟陳勤志邀請自己來參加他兒子的周歲禮是因為跟研究生的師兄師弟們話趕話聊起來的時候,因為抹不開面子才臨時叫自己來的,并沒有提前專門通知自己。
許伯安也沒想著要跟陳勤志打招呼,便準備離開了。
當許伯安起身正準備離開之時,忽然看到從陳勤志給客人定的包廂內,走出來一個老熟人,許伯安定眼一看那人正是劉全,看那樣子是準備離開的架勢。
在劉全的后面緊跟著的還有陳勤志,只見劉全在前面面無表情的快步走著,而陳勤志則在后面緊隨其后的小跑著,看那樣子應該是想追上劉全。
當劉全快快步走著路過許伯安這一桌的時候,許伯安開口叫道:“劉全?”
劉全聽到這道熟悉的聲音之后這才停下腳步,循著聲音扭頭望去,看到是許伯安之后,很是驚喜又意外地叫了一聲:“許總,太巧了,你怎么在這?”
許伯安指著站在一邊的陳勤志說道:“這不,我來這是參加同學兒子的周歲宴的!你呢?”
劉全說道:“我也是參加他兒子的周歲宴的!”
許伯安說道:“哦?這還真是太巧了,我這老同學跟你是什么關系?”
劉全說道:“是我老婆那邊的一個遠房親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