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素面對白珊珊的調侃,撇了一眼白珊珊,這才說道:“剛才在廚房幫著外婆做飯來著,里面太熱了!”
白珊珊看向白素素笑著說道:“你說這話我怎么就這么不信呢,以前你在廚房幫忙做飯也沒見你的臉能紅成這樣啊!老實交待到底怎么回事?”
白珊珊說完后看白素素不說話,就轉而看向自己的外公張濟民說道:“外公剛才我進門你正和素素聊什么呢?”
張濟民笑著對白珊珊說道:“也沒聊什么,只不過是我想讓素素跟著許伯安學習醫術,前段時間我帶著素素已經和許伯安行過拜師禮了,沒想到這丫頭這么長時間還沒去找人家伯安學習,我現在正督促她呢!”
白素素向許伯安行拜師禮這件事情白珊珊并不知道,他們姐妹兩平常都忙于自己的事業,尤其是白珊珊作為執法部的隊長,平常工作特別忙,姐妹兩平日里并沒有太多的時間去談論這些事情。
此時白珊珊聽到后還是非常吃驚的看向白素素不可置信地說道:“不是吧,素素,雖然許伯安的年齡是大你幾歲,但是從嚴格意義上來說也算是同齡人啊,你居然要拜他為師?真不知道你是咋想的?”
還沒等白素素開口,張濟民就就對白珊珊說道:“珊珊,不得無禮,許伯安雖然跟你們是同齡人,但是人家的醫術可是任何人都比不了的,連你外公我都佩服的人家五體投地,我現在是年齡太大,學起東西來太慢了,要不然我都想跟著人家伯安拜師學藝呢,人家肯收素素為徒,咱們應該感到高興才是,可不帶你這樣奚落人家的!”
白珊珊聽完外公張濟民說的話,臉上滿是不屑地說道:“哼,許伯安他那醫術還不是咱們張家祖傳醫書上偷學來的,有什么了不起的!”
張濟民看向白珊珊沒好氣地說道:“你這小丫頭片子越來越不像話了,人家伯安是偷學了咱們家醫書不假,但是人家能在極短的時間內將其融會貫通是很了不得的,你外公我潛心研究了大半輩子,卻不如人家學習一會的功夫,讓素素拜人家為師那是素素修來的福分。”
白珊珊說道:“那照您這么說來,他偷學了咱們家那么珍貴的祖傳醫書,他還有理了!”
張濟民說道:“你這孩子,你是不知道伯安的厲害,如果你知道了你就不會這么說了!”
白素素連忙補充說道:“人家許伯安那出神入化的醫術我可是親眼見過好幾次的,我們醫院所有的人都非常崇拜他的!”
白珊珊看向白素素笑了說道:“哈哈哈,許伯安的
厲害我怎么會不知道呢?他還幫助我們執法部門抓過幾次逃犯呢,武功那是相當了得,反正我敢說我們執法部門所有人沒有一個是他的對手,我這會說他的這些壞話,就是想要看你的反應,沒想到你就這么容易就上鉤了,還這么著急護著他,難道說你對人家許伯安有什么別的意思不成?”
白素素伸出手打向白珊珊說道:“你這人還真是討厭的很,我只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你這一天盡胡說八道!”
說話間白素素的臉又紅了,白珊珊指向白素素的臉毫不客氣地笑著說道:“哈,還在狡辯,我就簡單說了這么幾句,你看看你的臉又紅成什么樣子了?快跟猴子的紅屁股有的一拼了,你可別忘了我是干什么的工作的,看人一看一個準兒,還說你心里對許伯安沒那方面的想法?誰信呢?”
白珊珊說完之后看到白素素那張惱羞成怒的臉感覺大事不妙趕緊向著一邊跑去,白素素起身追趕上去,來那個人就這樣打打鬧鬧,因為許伯安的事情不停的拌嘴。
張濟民看在眼里,嘴角不自覺的露出一抹微笑,其實剛才張濟民跟白素素聊天的時候也察覺到當他提到許伯安的時候白素素的臉上馬上緋紅一片,也猜測到白素素對許伯安的異樣,現在聽到外甥女白珊珊這樣說張濟民更加確信了他心中的想法。
此時的張濟民心里心里別提有有多高興了,頭一次這樣坦然地看著自家的兩個外甥女在那打打鬧鬧,心里生出欣慰的感覺。
過了一會白素素的外婆做好飯后幾人這才開始共進晚餐。
而許伯安這邊跟張濟民掛斷電話后,兩只耳朵一直有種燙燙的感覺,他喃喃自語道:“又是哪個王八蛋沒事干在背后蛐蛐我!”
說完之后便自顧自地開始干自己的活了,許伯安將臥室門關上之后,而后將注意力集中到盆景世界小樹所在的位置,直接開口說道:“小樹,你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