禱詞說錯了,但想來只要大意對就沒人在意,羅德調動了一股神話之力用來偽裝成虔誠的信徒。但不知是不是因為“虔誠信徒”這玩意并非明確指向,調動起來的神話之力分毫都未被消耗,反倒是他在說完第一個短句后,一道微弱但莫名莊嚴的聯結在他的意識和某個遙遠的未知存在間悄無聲息地建立起來,然后,在他念完整段悼詞表達清楚對神的訴求后,一股微弱至極的吸力從這條聯結上傳來,想要勾走一小縷神話之力。
羅德察覺自己可以輕松拒絕這股吸力,但出于試探的考慮,他順從地交出了一小絲神話之力。
然后,超乎想象的立竿見影,奇跡發生了。
那股莊嚴神圣的感覺剎那間從微不可察膨脹成籠罩天地間所有人都能用一切感官體會到的澎湃威壓,伴隨著氣息變化的,是從天而降不知來源何處的一道粗大光柱。那光柱十分粗大,籠罩住了以羅德和被他選中患者為中心包括周圍幾名躺地病患在內的十多人,那光線明亮卻十分柔和,照在人皮膚上毫無熱意,卻讓整個人都從內到外暖洋洋地舒展起來然后,在所有站著的人驚訝的目光中,方才愛倫施展神術后的場面以復數再現,凡被光柱籠罩甚至擦了點邊的病人都從死氣沉沉的狀態振作起來,生龍活虎地大吐掉氣管里的濃痰,掛著口水和鼻涕、劇喘著開始觀察這個重新變得生動的世界。
議論和低聲驚呼在四周響起,方才提醒愛倫不要濫用神術的牧師尚未走遠,此刻顫顫巍巍地抬起手指向羅德,一臉難以置信和狂熱“選民你是光明神的選民”
“不要圍過來”愛倫忽然面色一肅,清脆的炸喝道,“留在你們的崗位上做好工作,不得
擅離職守”
神殿騎士雖然不是牧師修女們的直屬上級,但在教內的地位顯然不低,這聲炸喝立刻遏制住了可能圍過來的人群和麻煩,眼見自己的教友們強抑興奮和好奇地轉回頭去繼續工作,愛倫才面色凝重地回過頭來,嚴肅地問道“羅里羅德,你是什么時候開始接觸光明神教的,入教指引人是誰”
“愛倫,你是我叫得出名字的第一個光明神教人員。”羅德此刻也從蒙圈中回過神來,迷迷糊糊地站直起身,有些不敢相信現實地苦笑。他方才所消耗掉的神話之力,甚至還沒有最初嘗試抄襲神術失敗嘗試損失掉的多,但就這么點微不足道的消耗,卻帶來了如此令人震撼的神賜反饋,此時此刻,他甚至感覺自己有點想入教了,“不管你信不信,我完全不知道這是怎么一回事。”
“這邊人多眼雜,我們離開這里再細聊。”片刻前還發表了一通對神術輕蔑觀點的法師此刻也滿臉懵逼,但還是老成持重地給出了穩妥的建議。
“好,但再等我一下。”羅德點點頭,然后既沒有再下跪也沒有再十指交握,就這么站在原地輕聲念道,“仁慈的光明神,請您拯救這邊所有身陷瘟疫的可憐人,擺脫病痛。”
祈禱詞甚至更簡化了,但隨著熟悉的聯結感再次疏通,一股比方才要略強一些但依舊低于羅德預期的吸力取走了他送出的一小團神話之力,伴隨著更浩然龐大的神力威壓降臨,一道上百米粗的光柱籠罩住了整片安置瘟疫患者的教堂區。
不等大家細看光柱的功效,如今已恢復記憶的洛伊皺著眉開口催促“好了,快走吧,路上再慢慢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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