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未必會削藩,但基本的事情都做不好,換一位國君繼續做,帝國絕對有這個能力。”
朱大虎這句話一出,不只是三國官員眉頭緊皺,其他國家的官員,他們也陷入沉思之中。
在場的人都是人精,稍微呆笨的人,他們都無法學縱橫之術,成為主管外交的官員。
朱大虎這句話,還有另外一層意味。
帝國能做到讓某一個國家的國君更迭,各大藩屬國聯合起來,是否具備這個能力?
閩國特使顧尊漢想到他離開之前,閩王張琬的交代。
閩國現在的情況已經到了極限,無力繼續擴大戰果,也承擔不起戰爭規模擴大帶來的壓力。
閩國漢人男青年人口出現重大損失,這是真實不虛的狀況。
閩國哪怕是忽悠外族上戰場,用漢化的身份獎勵他們。
這些人在軍中有著玻璃天花板,他們成為基層將領,那就已經到頭了,絕不會指揮超過千人的隊伍。
但軍隊的核心,必須由純正的漢人掌控。
一旦最為忠誠的軍隊出現問題,閩國的覆滅就在旦夕之間。
閩王張琬只是讓顧尊漢一定要保留閩國現在奪到手的利益。
簽訂相關條約,絕對不能出現喪權辱國的不平等條約。
只要是基于各國實力簽訂的合適條約,顧尊漢可以根據當時的情況,自行決定條約的內容。
顧尊漢知道閩王張琬一點都不擔心他簽定的條約出現問題。
無論是什么樣內容的條約,必須得到閩王張琬的確認才能生效,要不然就是廢紙一張,連廁紙都不如。
吳國外交部尚書朱大虎發言之后,三國的官員立刻收斂了自己的脾氣。
楚國外交部尚書柯鹿看到現場的局勢緊張,他立刻活躍氣氛道:“大家都是兄弟之國,本來就沒有太大的仇恨。
咱們來到這里的原因,那就是坐下來好好談一談。
大家和談的意愿都很充足,那就不要表現的太沒有誠意。
我建議大家各退一步,閩越兩國之間沒有分出勝負,說不上誰失敗誰勝利。
那也不需要賠償,按照現在的局勢各自退兵,恢復到和平狀態。
閩國和晉國互相占據對方的領土,那就以實際掌控的領土為準。
軍隊以實控線的分界,各置后退三里,維持現在的現狀。
真的打破現狀,你們都會認為自己的一方吃虧。”
柯鹿尚書提出的方案,就是在和稀泥。
三國之間本來沒有仇恨,經歷這次和稀泥,他們之間也充滿著仇恨。
這就是柯鹿尚書的目的之一。
他們既不想戰爭規模擴大,因為三國各自聯盟,拉所有國家步入戰爭的泥潭。
無論是歐洲、非洲還是美洲,各大藩屬國聚居的地區,早晚會爆發戰爭,形成地區的霸主。
但絕對不是現在這個時刻,歐洲地區的藩屬國剛剛成立,還沒有發展好。
他們都不想大規模戰爭,在這個時間點爆發。
但是三國完全重歸于好,這也不符合各國的利益。
他們想要達成的目的,那就是三國戰爭結束,但只是階段性的結束,三國之間依舊充滿著仇恨。
特別是楚國,真能把越國的發展方向引到非洲地區與閩國死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