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已經病入膏肓,藥石難醫。
葉景仁聽到轟隆隆的機械聲響徹不停。
楚國派來的醫生,根本無法解決復雜的疾病。
他的醫術有限,根本救不了這種人。
他們看到船只上高高飄揚紅葫蘆的標志,都沒有為難這艘船。
但駐守軍隊和礦工之中經常出現奇奇怪怪的病癥。
葉景仁看到道路兩旁已經看不到樹林。
他們兩人正在討論時,臨時醫院外面傳來槍聲和爆炸聲。
越國占據丹吉港之后,他也通過各種方法,阻攔其他國家的軍隊,通過直布羅陀海峽。
他們選擇開拓殖民地,肯定是入不敷出。
這些人應該認識紅葫蘆,不會對我們下手。
青霉素這種神藥,只對細菌感染及其有效。
國家大部分都是這種人,戰爭必定會爆發,只是時間早晚而已。”
車隊行駛在簡易的水泥路上,葉景仁與包云坐在最前方的汽車上。
葉景仁感慨道:“包大人,這塊殖民地建設的很好,還有一條水泥路通向金礦。
葉景仁看到說話的人,他大概三十多歲,目光炯炯有神,身上自有一股非凡的氣質。
他肺部完全被這種微生物所破壞,這就是導致她患病和死亡的元兇。
“三弟,義診很鍛煉人,你經過這次的磨練,已經基本掌握之前學到的醫術,成為一名合格的醫生。
葉景禮嚇得瑟瑟發抖,他擔憂的說道:“大哥,這些人會不會打過來。
要不是直布羅陀港是帝國重要的軍港,基本沒有進行商業開發。
紅葫蘆的標志,脫胎于帝國的野戰醫院,漸漸發展成帝國人道救援組織的標志。
葉景仁看到有農民駕駛著農用機械,正在田中耕種。
帝國最頂尖的醫生,即便來到楚國,他們也不會被派到殖民地。
車隊很快順著水泥路,來到金河金礦的所在地。
隨著局勢發展下去,西歐地區的藩屬國,將會角逐地區霸主。”
雨林的所有樹木,全部都被砍伐一空。
不只是非西歐的國家這么想,西歐那幾個藩屬國,他們應該也打這個主意。”
我路過閩國那里,就能感覺到閩國整個國家的氛圍很奇怪。
軍隊想要通過直布羅陀海峽,需要報備帝國地中海艦隊,得到允許之后才能通過。
那我們前往西非地區義診,會不會受到傷害。”
一個國家想要開拓殖民地,必須要有軍隊護航。
車斗里面有著黃灰交雜的金礦,這些原礦被送到冶煉爐中,簡單的冶煉之后,就變成純度不太高的黃金。
我本以為歐洲這里比較安全,大哥剛剛的意思,歐洲這里的藩屬國,他們之間的矛盾很尖銳。
無論是哪一方獲勝,他們必然有傷員。
這些人想讓我們給傷員義診,那就不會動我們。”
葉景禮這才算徹底安心,他看到大哥去安慰其他醫生,偷偷的觀察兩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