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犯只有三人,崔元吉作為這件事情的策劃者和執行者,他罪不容赦。
張虎鯨與李曼松兩人作為前線的將領,明明有能力不執行這個命令,他們卻執行這個命令,是這次犯罪的從犯。
至于吳軍其他人,他們只是聽從長官的命令,個人沒有選擇的余地,不把他們當做罪犯處理。
趙文廣其實也有私心,這個案子如果涉及的人數太多,他只是機械般的判刑,一年時間都不夠用。
他審完案子,需要立刻返回帝國,向皇帝蘇河匯報相關問題。
案件越早審完,他就越輕松。
張虎鯨和李曼松兩人立刻把目光看一下崔元吉參謀長。
他們兩人只是執行者,不知道吳國上層真正的想法。
崔元吉參謀長卻能明白,吳國上層真正的想法。
崔元吉察覺到兩人的目光,他露出了遺憾的神色。
他沒被帝國皇家陸軍逮捕時,就已經思考刺激的下場。
世子齊斌因為這件事情死亡,他的下場必定是死亡。
他如果還活著,那也是活得生不如死。
崔元吉掙扎著站起身,大聲的說道:“我身為一名軍人,了解與軍人有關的法律。
帝國沒有這一條法律,吳國沒有這一條法律。
法律沒有規定我有罪,我就是無罪的人,請求當庭釋放。”
趙文廣用力一拍驚堂木,喝斥道:“誰說沒有法律約束你們。
帝國與眾多藩屬國簽訂《建鄴公約》,正式約定對于在戰場上使用大規模殺傷性武器,所給與的懲罰。”
崔元吉在獄中消息不靈通,他沒想到帝國竟然連正式的公約都已經準備好了。
崔元吉沮喪的時候,他看著墨跡剛干的公約。
特別是公約的簽訂時間,就是前天的時間。
崔元吉激動的吼道:“這份公約才簽訂幾天時間,怎么能用來審判五個月前的我。”
趙文廣淡淡的一笑道:“公約最后一款已經注明,公約簽訂之前是我犯下的戰爭罪與反人類罪,依舊按照本公約規定的條款處罰。”
趙文廣說完,他不再給予這三位罪犯機會,直接宣布道:“主犯崔元吉、從犯張虎鯨、從犯李曼松,在戰場上使用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犯下戰爭罪與反人類罪。
按照《建鄴公約》規定的相關條款。
本官今日判處主犯崔元吉死刑立刻執行,從犯張虎鯨、從犯李曼松終身監禁。
本案為終審判決,不接受上述。”
趙文廣一敲驚堂木,這次簡短的審判正式結束。
他們來吳國的目的,不是為了審理這個案件,而是為了與各大藩屬國達成《建鄴公約》。
這樣才能讓藩屬國之間的沖突,控制在有限的范圍之內。
案件審理結束,所有旁聽的人,陸續離場。
楚國首相許明翰與蜀國首相黎酒一起走出大理寺。
許明翰感慨的說道:“黎酒先生,您之前想要調停吳國和桂國之間的沖突,卻無功而返。
現在看來,不是吳國和桂國冥頑不靈,而是我們這些介入調停國家的實力不行。
《建鄴公約》是一個好東西,這份公約用帝國來背書,限制某些國家玩陰招。
從此之后的軍隊,不能在戰場上使用凝固汽油彈、白磷燃燒彈這種被列入名錄的大規模殺傷性武器。
一些增加勝利的小方法,例如給子彈頭開槽,可以有效消滅敵人,這種不易察覺的方法都被禁止。
甚至是感染瘟疫的尸體和宿主,同樣被認定為大規模殺傷性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