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欣猛然抬頭,用手比劃了一個韓國非遺手勢,用可愛的聲音說道:“就~一點點”
“一點點是多少?”
“差一點點一瓶。”
周瑞左右看了看:“和誰喝的?怎么沒人照看?”
“有人啊,我公司有好多人”
“人呢?”
左右看了看,童欣身邊也沒個包,于是摸了摸對方的口袋。
摸到一根管子,本以為是口紅,拿出來一看是防狼噴霧。
帶著童欣的體溫,甚至上面的都有點掉漆了,顯然她長期裝在身上。
周瑞再度嘆了一口氣,坐到了童欣身邊。
比起清河縣的公交站,這里車水馬龍,汽車引擎聲和輪胎摩擦聲一刻不停,但卻又好像只有他們兩個人。
童欣將腿收攏在長椅上,突然說道:“你是真的周瑞么?還是我喝多了。”
聲音一會兒清醒,一會兒迷糊。
“我是真的周瑞,伱也確實喝多了。”
童欣微微抬頭,大半張小臉藏在膝蓋
也就只有腿長的姑娘能做到這個動作,短一點的小兔子都遮不住。
“那你為什么不走?真的周瑞最討厭有女孩找他聊心事了.”
周瑞:.
“他只喜歡簡單的,不添麻煩的姑娘”
“還要好看的、主動的隨時可以來,隨時也能安靜的離開”
“他可以在大事上幫你,但卻不會做情感垃圾桶.不能找他談心事.”
周瑞瞥了她一眼:“你是這樣想我的?道歉。”
“我錯了”童欣一秒服軟。
過了許久,童欣突然說道:“周瑞,你又出現在我的生活里,是想讓我當你的情人么?你這樣的人身邊會缺女人么?”
周瑞看她有些東倒西歪:“過來坐近一點,別摔下去了。”
童欣一秒聽話,屁股擰了擰,挨在了周瑞身邊。
周瑞從口袋里摸索了半天,掏出一個黑色方盒子,不自覺的在手中把玩:
“這兩年確實見得少一些,因為你很優秀,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事業.就像你說的,誰也不是誰的附屬品。”
可惜荷煙沒帶,不然很適合點一根。
“我大體是覺得,少年時的事情歸少年時,人生路還長,你已經足夠優秀,我不再打擾比較好,但后來發生一些事情.讓我知道自己想當然了。”
童欣:“所以說你是因為愧疚?我可從來沒后悔過。”
她不喜歡這個解釋,因為那是她最寶貴的東西。
周瑞搖搖頭:“也不是說愧疚就太給自己臉上貼金了,終究是放心不下,就當是.貪心吧.”
童欣抬起頭:“貪心么那是不是說明,你還是對我有一點.懷念的?”
這話是問的周瑞。
但心緒翻滾的,卻是自己。
無數畫面在腦海中閃過。
那些沖動的、熱烈的、快樂的過去。
和那些難熬的、傷神的、艷羨的瞬間。
“反正我很懷念.懷念離你沒有那么遠的日子。”
“周瑞.”
她抬起腦袋,離周瑞的臉頰越來越近
周瑞也不再猶豫,緩緩壓下腦袋。
“啊!童總!可算找到你了!”
兩個身影滿頭大汗,跑了過來。
一把拉住童欣的時候,二人的嘴唇只剩下幾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