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還剩一點余暉的時候,酒店正前方的沙灘上,擺上了桌椅,搭起了篝火。
本次隨行來琉球的眾人,在沙灘上玩了一個下午,耗完了所有體力,正是饑腸轆轆的時候,對篝火晚宴格外期待。
翁長志雄帶著琉球的管理班子,再次出現,不過所有人都換了一身休閑裝,年紀大的是polo衫,年輕的直接就是襯衫,也算琉球特色。
周瑞、翁長志雄、鮑貴龍三人在沙灘一角閑聊,其他人也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等待晚會開始。
單春元撓了撓胸口,他感覺胸毛里有沙子,剛才似乎沒洗干凈:“這風景真不錯,以后被派到嘉手火箭基地的人,也挺瀟灑的。”
車乾點點頭:“是呀,搞得我都想申請一下了。”
“話說最近你神出鬼沒了,忙什么呢?”
車乾想起六號廠房里的學習機器,這項目內容還不能說,但不妨礙他顯擺一下。
“我忙著背古詩呢。”
單春元腦子都卡殼了:“什么玩意!”
車乾現場就來了一首:“《渡荊門送別》,李白,渡遠荊門外,來從楚國游”
單春元沒聽過但感覺好像是那么回事。
“兄弟我以為你開玩笑呢.?”
“《早寒江上有懷》,木落雁南度,北風江上寒.”
“啊?”
“《聞官軍收河南河北》,劍外忽傳收薊北,初聞涕淚滿衣裳.”
“.”
“《涼州詞二首其一》,黃河遠上白云間,一片孤城萬仞山”
單春元小腦都萎縮了.
另一邊,李文倩和韓子茵沒有圍在周瑞身邊,那邊似乎在談正事,選擇和復瑞女員工們湊在一起。
公司里夠級別的,都知道這二人是什么身份,不夠級別的今天也該知道了,因此對老板娘們格外客氣。
“阿倩老師,這個小蛋糕不錯,我幫拿了一份。”
“韓博士,您裙子真好看~在哪里買的?很貴吧?”
對了,韓子茵已經在半個月前,以“六爻材料”為不公開成果,成為了一名博士生,來的路上,關于如何稱呼大家已經有了共識。
兩人雖然對閑談不感興趣,但也維持著基本的禮貌,算是其樂融融。
不知從哪里插進來一張笑容滿面的臉,新源結衣抱著個小本本,用口音比較重的中文說道:“阿倩老師,我是您的大粉絲,很喜歡您的歌,能給我一個簽名么?”
李文倩吞掉了口中的小蛋糕,接過小本本開始簽名:“你好,我以前也看過伱的劇.”
其實沒有但知道這號人。
她其實給人簽名的機會并不多,主要是一直安安靜靜的做音樂,很少參加活動露面。
“新源女士聽過我的歌么?”
“以前在日本就聽過,后來學習中文經常聽.您在日本也是大有名歌姬。”
李文倩不知是真是假,不過還是禮貌邀請對方也簽個名。
篝火晚會正式開始,上百人參加,直接將酒店前的沙灘幾乎全部占據。
一部分以現場烹飪的方式,一部分在后廚準備好了送上來。
琉球一方還邀請了當地的樂隊在不遠處全程彈奏,據說災難來之前在琉球還算小有名氣,都是歡快悠閑的曲目。周瑞將自己的兩桶海鮮交給了燒烤師傅,終究還是沒有自己烤。
眾人都喝了一點酒,但基本沒有喝醉的。
酒過三巡后,周瑞和鮑貴龍作為代表,依次講了講話。
翁長志雄安排了一個極其有趣的民俗表演,“琉球舞獅”。
用腳后跟想,也能知道這是源自華夏文化,實際上幾百年來這邊一直有舞獅的習慣,沿襲于東省、福省居民的遷徙。
翁長志雄抑揚頓挫的介紹了一番,大談琉球與華夏同根同源,搞得中國一方也被調動起了興趣,興高采烈的鼓掌。
結果舞獅一上來,就把所有人給干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