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瑞點點頭道:“至少上學這件事要保障,對了,不光是福利院的孩子,琉球的未成年人里,失學率恐怕不低,我希望離開前能看到這方面的統計和匯報。”
翁長志雄立刻點頭。
“明白,我這就去安排。”
“還有,我想琉球士族家族,能承擔起相應的責任,費用我可以出,但各家族的義工要安排好。”
“好的,我會讓他們常來。”
“不是常來,而是固定,是義務,多接觸,多幫助。”
“明白。”
翁長志雄有點弄不懂老板的意思,不過先應下來肯定沒錯。
之后周瑞又去了兩家福利院,情況和第一家差不多。
慰問、勉力、留下物資。
下午則去了這邊的一處農場,正是上次來,那個田地被海水破壞的中森鍵一郎家。
值得一提的是,也并非所有姓氏都能追述到漢姓,即便原住民,在漫長的殖民時光中,也有些徹底斷了傳承,用了純粹的日姓,比如中森。
但他為了響應文化復興號召,依舊給自己取了個漢姓。
叫“甄鍵一郎”
周瑞:“好小眾的姓氏,怎么想到的?”
甄鍵一郎笑嘻嘻的摸了摸后腦勺:“我本來說用‘真’,真男人的真,后來文化局的人說沒有這個姓,只有甄我到現在還不會寫呢..”
周瑞豎起大拇指:“你真人才。”
甄鍵一郎興高采烈的帶著周瑞,去看了他的稻田。
“周薩瑪,當時你走了之后,很快就有氣象專家,帶著人工降雨設備來了琉球,然后還指導我們圍田存水,開田放水,如此反復一個月,海水泡過的鹽堿地就恢復了正常.不光是我,琉球大部分農田都恢復了。”
“六月份我已經收過一輪小麥了,用了中國傳來的種子,配合農神管理,產量居然比之前還高一點,現在種的是第二輪水稻”周瑞在地頭隨手捏了一把土,又掐下來一點稻穗,半晌后說道:“鹽堿問題基本解決,不過記得過幾天追氮肥,缺氮。”
種植這塊兒,他熟,尤其是水稻。
甄鍵一郎動情道:“周薩瑪,晚上一定留下來,讓我招待招待您吧,包括周邊的農戶,都想感謝您的救命之恩!”
周瑞看向一旁的翁長志雄:“今天晚飯怎么安排的。”
“額原本是在納霸市內”
“改這里吧,我找他們了解點情況。”
他突然反應過來,琉球島上是有農神的。
而且荒廢的田地其實并不少,因為人口少了許多。
那些孤兒,未來也許可以在農神的幫助下,低成本成為種植戶,比如zf承包集中生產,也算一份非常好的生計,有了農神,種田并不太辛苦,門檻也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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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此同時,落日酒店附近的沙灘上,幾個游客正在沙灘上漫步。
“就這么?比濟州島差遠了”
“今天早上旅館居然提醒我,洗發液我們用的太多了,真是笑死我了,小地方就是窮酸。”
“而且都是便宜中國貨,這里感覺完全被中國占領了啊。”
沙灘上,三個男人正在沿著海邊走。
由于是三個光頭,看上去格外特別。
他們是琉球的普通游客,隨著重建越來越順利,這個曾經的觀光圣地,多少還是會來一些自由旅客的。
有些是通過飛機,有些是通過輪船,大多帶著對這個破碎島國的好奇。
走著走著,海灘邊突然竄出來一個小女孩,瘦巴巴的皮膚黝黑,頭發被汗水粘在額頭上,拎著一個大不大不小的桶,笑容滿面的說道:“海鮮.要么?”
三人對視一眼,看了看女孩桶里的東西,量還不小,都是些比較值錢的肥美貝類,還有好幾只螃蟹.
其中一人用英文說道:“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