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從秦明時等人對總部投鼠忌器來看,他們在總部內部大概率沒安插多少釘子。
哪怕有,和黑爵酒吧在大夏市的沖突,以秦明時那些人的猖狂來論,總會有個所謂的十殿閻羅來亮亮威風,可沈林都沒看到。
這也讓他越好奇這些人到底來自何方。
岳松更驚訝了,他能聽出這位顧先生話里話外的很多意思,這位顧先生對“安樂園”計劃和革新會的了解明顯很深入,對民國或許也有諸多了解,這些在當代是隱秘中的隱秘,他對于這位顧先生能夠得知感覺到不可思議。
“顧先生對這個世界的未來怎么看?”岳松問了個奇特的問題,這個問題沈林曾經在顧瀚文顧先生那里聽過一次,那一次他得到了迥異于時代的回答,更見證了民國時期的巔峰人杰有何等氣魄和決心。
“你這問題我曾經和人探討過,恐怖復蘇走到最后決定是大的主基調,可有太多人杰前赴后繼,就是為了解決這個問題。”沈林言道。
“對,這一點我們持樂觀態度,顧先生知道的比我想象得要多一些,那你一定知道安樂園計劃的宏大,我也不介意告訴你,民國時代的諸多人杰曾用一個又一個宏大且具備奇思妙想的計劃短暫的遏制了恐怖復蘇,一切都在向好發展。”
“安樂園計劃就是其中之一,這個計劃所締造的安全區在我們看來簡直驚為天人,我們對他的創造者十分敬仰。也因此,我們堅信這場與恐怖復蘇的對決一定是以人類勝利成為最終落幕。”
“因為人杰不止于民國,這個時代的革新會領袖有著同樣偉大的思想和行動力,他同樣也在踐行著民國時期遺留的部分計劃,并增加了屬于自己的奇思妙想。”
這個時代的革新會領袖,沈林這是第一次聽到有關于這位的相關線索和評價。
“但,然后呢?顧先生?”岳松突然把話題轉了個角度,問了個更加未來的問題。
“安全區的設立是為了人類更好的發展,可人類的發展始終要依靠人類而行,革新會的最終計劃我不知道顧先生知道多少,但我可以告訴你,未來的時代一定是馭鬼者的時代。”
“在革新會的計劃中,他們致力于人與鬼共存,以鬼制鬼,形成諸多安全區,并銜接各種宏大計劃讓這個世界走向全新的未來,在那時,馭鬼者會是全新的主力,是這個時代的先鋒。”
“哪怕新時代沒有成功,革新會所設立的安全區也足夠容納人類生存的火種。”
“顧先生,革新會的人員稀缺,他們只有少數精英,是人類時代的頂尖人杰,可安全區又那么多,他們不可能管得過來,未來的時代也注定是馭鬼者掌控的時代,我們必須有高瞻遠矚的目光,早早落子。”
岳松說的很激動,描述的很宏大,他把所有的構想都盡可能的描繪出來,想為沈林普及一個還沒到達的未來。
“所以,顧先生,我們一直以來想接觸你,也是很誠摯的邀請你,大夏市是安樂園計劃的其中一個城市,你又是這個城市某種意義上的話事人,如果我們合作,這個城市在未來就是你的一言堂。”
“我們不會去干涉人類的發展,也不會去干涉城市的運行,馭鬼者本身的存在就是對安樂園計劃最大的維護,我們在大夏市,乃至將來的諸多城市都將擁有絕對超然的地位,并以此為根基輻射很多區域。”
“安樂園計劃無論怎么執行,最終肯定是需要馭鬼者去守護,去維護的,橫豎都是要人,那為什么不是我們。”
“只要顧先生愿意,我們傾力合作,我們給資源,給扶持,新時代之后顧先生必定是談判桌上的話事人之一,這對我們大家都有利,何樂而不為?”岳松說完興奮的看著沈林,卻發現沈林瞇著眼,笑的有些冷。
“明白了,人杰赴死為眾生種下希望之樹,他們走的也差不多了,死的也差不多了,剩下的雖然還在為這個時代奮斗,可人數不多。”
“你們比照民國,明白剩下的這批人在未來和恐怖復蘇的斗爭中終究會和民國時期一樣,死的死,傷的傷,留下來的也人數不多,哪怕達成了那個安定祥和的新世界,你們也覺得他們剩下的人不足以有精力管控。”
“你們堅信這顆希望之樹最終會開花結果,現在,你們來摘桃子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