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沈林皺了眉頭,記憶的靈異在蔓延自岳松身旁時,被什么東西抵擋住了。
很奇特,這岳松身體周遭就像是有另一層靈異的包裹,某只鬼在保護他的一切,讓他免于受到靈異的襲擊與入侵。
岳松就像是在墨水的浸染中包裹另一層透明薄膜,墨水無論如何都突破不了那層透明薄膜的封鎖,被阻隔在外。
沈林有些驚訝,他感受到了這只鬼的詭異,哪怕沈林不是全力動手,可沈林現在是什么情況?
陽安鬼判事件中,他糾葛了鬼相、鬼樓梯、怨憎會數只鬼,鬼母更是吞噬了代號陰兵的厲鬼獲得二次成長,這一切最終都給沈林作為了養料。
拼圖和完整的厲鬼恐怖性不是一個概念,更何況其中還有二次成長的鬼母這等可怕的厲鬼。
五只鬼,所有的恐怖與靈異在鬼母的孕育中獲得了升華,而這一切的成果最終都歸于沈林一身。
鬼湖事件中,沈林與鬼湖的牽扯不斷,在回到四年前時,他牽扯了不少關于鬼湖的靈異,分離之后除了靈異的恐怖性獲得進一步增幅,獨屬于沈林的記憶能力更獲得了鬼湖沉溺的特性。
這種級別的恐怖,哪怕讓沈林在巔峰期和某只s級厲鬼硬碰硬他恐怕都會不落下風,尤其他具備獨屬于自己的記憶地帶,那是獨屬于沈林的深層次靈異地帶,不存于現實,只存在了萬千記憶當中,某種意義上就是先天立于不敗之地。
可就是這樣的恐怖級別,現在竟然被一只鬼的保護輕飄飄的擋下了,這簡直不可思議。
厲鬼的襲擊沒有奏效,岳松在半空中沒了掙扎,他笑的很放肆,他在被沈林掐住脖子的時候,艱難地發聲。
“放棄吧,顧先生,你殺不了我。”
沈林看了他一眼,目光冷漠。
“試試吧。”
話出口的瞬間,龐大的記憶靈異猶如開閘泄洪一般被沈林放出,那滔天的靈異在無形之中把岳松淹沒。
蔡七站在其中感受最為明顯,明明眼前的一切看上去十分風平浪靜,可蔡七感受到了自身的顫栗。
不,是屬于厲鬼的戰栗,蔡七感受到了那一直以來不斷復蘇,對自身折磨不斷地厲鬼此刻就像是受驚的孩子,在本能的顫抖著,這顫抖過于劇烈,甚至帶動了蔡七本身。
顧先生動手了,蔡七又一次見證了極端的恐怖,能讓厲鬼本能的做出反應,顧先生永遠是那樣的不可思議。
在記憶地帶,沈林悍然出手,將此間的岳松干掉,化為尸體。
屬于記憶的靈異入侵現實,死亡的后果讓現實世界的岳松不斷地承受著必死的靈異襲擊,可保護著他周身的那層可怕靈異為他抵擋了一切。
必死的襲擊沒有奏效,岳松驚恐中難掩興奮地表情,與厲鬼的交易成效比他想象的還要好得多,無論之后他如何九死一生,至少今天他活下來了,這個顧先生拿他沒辦法。
岳松還沒高興太久,獨屬于記憶的靈異再次襲來,必死的靈異再次襲擊。
沈林于記憶地帶同步開啟了回溯,他翻閱著這個房間內部岳松的一切行為,只幾秒鐘就出現了不對勁。
記憶的回溯卡殼了,關于這個房間的記憶停留在岳松滿臉驚恐的坐在床邊,再往前沈林感受到了屬于另一只鬼的可怕靈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