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佳玲和歐詠恩當時是一起接受的情報方面的訓練。
「香江發生什么事」,歐詠恩聽著這個問題笑了笑,「還能有什么,當然是你那個男朋友,他到這里短短一星期,發生的事情比整個上半年都多。」
「這件事我沒開玩笑,很可能有歐美的人滲透到了香江,你一下有什么消息盡快通知我。」
羅佳玲盡量克制著自己的語氣,這女人還是和以前一樣,當律師的那張嘴真是太討厭了。
歐詠恩頓了頓,這才聽出來對方似乎真的是有正事。
作為簡奧偉的徒弟,她能接觸到很多香江的上層人物,當然非常清楚這里看似平靜其實一直都是暗流涌動的。
「好的,我知道了。」,歐詠恩立刻答應了下來。
掛斷電話,歐詠恩打開了自己的筆記本電腦,把最近一段時間香江的的新聞全都重新看了一遍。
「怪不得師父這兩天一直在警隊的動向。」,歐詠恩自言自語的說道。
走出自己的房間歐詠恩來到了簡奧偉的書房外面。
門沒有關,透過房門正好看到簡奧偉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
歐詠恩立刻走了進去,「喂,你答應過我什么」
簡奧偉手里拿著杯子真的被嚇了一跳。
「be,你怎么還沒睡呢」
歐詠恩走到簡奧偉的跟前,一把奪過裝著琥珀色液體的酒杯。
「你明明跟我說戒了的」
「哎呀,今天不是情況特殊嘛。」,簡奧偉這個資深大律師在面對這個已經跟自己女兒一樣的女孩時,真的挺無奈的,所有的專業能力都失去了作用。
歐詠恩看了一眼桌子上擺放著的照片,前面同樣擺著一杯威士忌。
照片上的人是在她很小的時候就車禍去世的父親。
她嘆了口氣,「可明天才是祭日啊。」
簡奧偉指了指墻壁上的鐘表,「已經過了12點了。」
「那也不能現在喝。」
歐詠恩把酒杯放到一邊,這人老了是不是都這樣學會了找各種借口
簡奧偉嘆了口氣,他以為對方已經睡了,誰知道被逮了個正著。
「當年如果是我在開車」,看著桌子上老朋友的照片,簡奧偉嘟囔了一句,聲音里充滿了懊悔。
「喂,這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歐詠恩很無奈的打斷他的話,這個人睿智,理性,通透,但是卻怎么都無法釋懷當年的事情。
「你經常跟我們說要一直向前看,怎么自己這時候卻做不到了。」
歐詠恩坐到對方身邊握住簡奧偉的左手,在她眼里這個人早就是自己的父親了,甚至她對親生父親的記憶已經開始模糊了。
「好了,趕緊去睡覺了,你還當自己是二十多歲的小伙子嗎」
「哎,我剛看完警隊發給立的報告。」,簡奧偉指了指電腦上的郵件。
這是警隊回應之前升級戒備等級的文件。
「怎么有人在針對新上任的警務処長」
「不是有人,是很多人。」,簡奧偉搖了搖頭,「不過,說實話比我想象的要少了很多。」
這是肯定的,上一次通過赤道的案子,保安局聯合國內的有關部門把一些真打算造反的剪了個七七八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