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這是個天坑,查出來又能怎么樣,去美利堅抓人嗎?
還是說讓國際刑警通緝,然后讓fbi協助抓人?
對方能理你才怪了。
萬一再帶出來其他的麻煩怎么辦?
這對于雙方來說都是一個丑聞,最好是誰都不要去提的丑聞。
而且美軍出現在島內這件事如果鬧大了,華夏當局同樣不能坐視不理,很可能會引起緊張局勢。
這是很多人都不想看到的一件事。
陳灰攥緊拳頭,指節發白,“可那些被打的評委……”
“他們活該!”局長壓低聲音,咬牙切齒。
“那個女導演在臺上說什么你沒聽見?‘獨立個體’?她怎么不直接喊‘苔毒’呢?”
他抓起外套走向門口,突然回頭瞪著陳灰,“徐川那邊呢?”
“還在酒店里,我們的人盯著呢。”
陳灰悶聲回答道,“但他說明天一早就走,我們是不是再……”
“讓他走!”局長猛地拉開門,“這尊瘟神早走早好!”
門“砰”地關上,震得墻上的警徽都晃了晃。
陳灰站在原地,盯著散落在桌上的文件。
最上面那張是徐川的側臉特寫,在金馬獎舞臺上念詩時,他的嘴角勾著近乎殘忍的笑意。
……
京城國際機場的vip通道出口,閃光燈如暴雨般閃爍,記者們舉著長槍短炮擠在警戒線外。
徐川穿著一身休閑裝從通道走出,身后跟著萬陽和幾名安布雷拉的安保人員。
“徐先生,徐先生,請問您對金馬獎事件有什么回應?”
“您怎么看臺機電發生的大火?”
“您對‘掃把星’的稱號怎么看?”
記者們七嘴八舌的喊著問題,徐川抬手摘下墨鏡,瞪著喊出掃把星問題的記者。
“擦,之前不是叫厄運之神嗎?特么的,掃把星幾個意思?”
人群中發出了一陣起哄的聲音,“噫……”
徐川差一點就把中指豎起來了。
他繼續往前走著,不過記者們當然不想錯過這個機會。
“徐先生,金馬獎上那位女導演的言論引發軒然大波,您當時朗誦《滿江紅》是早有準備嗎?”
徐川挑眉:“準備?我連獲獎感言都懶得背,還準備詩?”
他嗤笑一聲,“不過她要是提前告訴我想要作死,我倒是能給她寫篇悼詞。”
現場一陣哄笑。
另一個記者立馬跟上。
“臺機電研發中心大火導致14n制程可能延期,外界傳言是您的手筆,您是否……”
“打住。”徐川抬手打斷,一臉無辜。
“我人在苔苝參加頒獎禮,臺機電在新竹,直線距離80公里。”
他指了指頭頂,“要不您問問老天爺,我是不是還能隔空縱火?”
說完這些,他頭也不回的往機場外面走去。
萬陽和安保人員立刻跟上,把記者擋在人墻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