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聽說你在這兒，過來打個招呼。“程昱的聲音低沉磁性，目光卻在看到蘇沫時明顯頓了一下。
寧致遠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細節。他注意到蘇沫的耳根突然變紅，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了一起。
“程老師好。“蘇沫小聲問候，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度。
程昱點點頭，眼神柔和：“小蘇也在啊。“他轉向寧致遠，伸出手，“這位是？“
“星辰娛樂，寧致遠。“寧致遠與他握手，感受到對方掌心傳來的力度。
“久仰。“程昱微笑，卻給人一種疏離感，“老李的新戲聽說你有投資？“
“正是。“寧致遠不卑不亢，“程影帝有興趣的話，我們可以詳談。“
程昱看了蘇沫一眼，淡淡道：“改天吧，今天還有事。老李，劇本的事我們明天公司談。“
等程昱離開后，包廂內的氣氛微妙地變化了。寧致遠注意到蘇沫明顯松了口氣，卻又帶著一絲失落。
“蘇小姐和程影帝很熟？”寧致遠狀似隨意地問道。
蘇沫慌忙搖頭：“不，只是在劇組見過幾次...”
李默哈哈大笑：“小蘇別緊張，程昱對新人一向很照顧的。“
寧致遠微笑不語，心里已經有了計較。他拿出手機，給劉兵發了條信息：“查查蘇沫和程昱的關系，要詳細。“
聚會結束后，寧致遠主動提出送蘇沫回家。
在豪華轎車的后座，蘇沫拘謹地坐在角落，手指不停摩挲著包帶。
“放松點，“寧致遠遞給她一瓶水，“我又不會吃了你。“
蘇沫不好意思地笑了：“對不起，寧總，我有點緊張。“
“叫我致遠就好。“寧致遠調整了下領帶，“剛才說的那個角色，你真沒興趣？“
“當然有興趣！“蘇沫脫口而出，隨即又猶豫了，“但我沒什么經驗...”
寧致遠注視著她：“每個影帝影后都是從零開始的。我看重的是潛力，而你有這個天賦。”
蘇沫的眼睛在昏暗的車內閃閃發亮：“謝謝寧總的賞識，我會努力的。“
車子停在一棟普通公寓樓下，寧致遠遞給她一張私人名片：“考慮好了隨時聯系我。“
看著蘇沫離去的背影，寧致遠撥通了劉兵的電話：“怎么樣，查到什么了？“
“少爺，您猜得沒錯。“劉兵的聲音透著興奮，“蘇沫和程昱關系不一般。上個月有人拍到他們一起進出酒店，但被程昱的團隊壓下來了。“
寧致遠嘴角上揚：“那曾藝那邊呢？”
“找到幾個當年的工作人員，都說曾藝脾氣暴躁是出了名的，還差點把一個場記打住院。只是當時用錢擺平了。”
“很好，“寧致遠眼神漸冷，“把消息放給那幾個專挖黑料的營銷號，記得要間接，別讓人查到源頭。”
掛斷電話，寧致遠望向窗外的夜色。娛樂圈就像一盤復雜的棋局，而他剛剛落下了關鍵的兩顆棋子。